想起教堂的那个夜晚，王灯明也会打寒战。



现在秦大师再次提起教堂，王灯明的心理阴影嘭咚的一下就爆炸了。



下班后，林格来到道奇宾馆。



森西没事干，正在玩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



这是个稀奇事，王灯明从来没看见她玩游戏。



王灯明想看，森西将手机往背后一藏，问道：“怎么了，警长，你的脸色不好。”



“撞鬼了，真的。”



“不是撞幽灵，就是撞鬼，最倒霉的警察的评选，是不是你呢？”



森西调侃着道。



“不是，这次是真的，你听我说”



森西听完王灯明的诉说，笑道：“我不是太懂你们中国的巫师，尤其是兔子牙的秦大师，他说是，那你还犹豫什么，去抓凶手啊，这是你的地头，默恩都搞不定你。难道你还搞不定你地盘里搞事的？”



这句话很提气，认识森西这么久，第一次听她说那么提气的话。



“宝贝，谢谢，你让我不那么紧张了。”



森西：“我很奇怪，默恩这样的魔鬼你不怕，虚头巴脑的幽灵你却害怕，我理解不了你的思维。”



王灯明大笑：“你要是理解，我怎么能把你从默恩手里抢到手呢？服气吗？”



森西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笑的太诱人了！”



警长就要动手动脚，他又想到什么：“默恩，今晚你提了两次默恩，他没再出什么坏坏主意吧？”



森西意味深长的：“你说呢？”



警长警惕起来：“他不会又想着让我们两个互相残杀吧？”



“默恩不会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同样的人。'



“那他想干什么？”



森西将抽屉打开，从里边抽出一个信封。



“自己看。”



王灯明将信封打开，抽出一张照片。



是凤歌隶龙的照片。



照片中，凤歌隶龙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肚子将衣服挺得高高的，看上去，像是分娩的样子。



“高兴吗？”



“高兴！不会是双胞胎吧，这么大！”



王灯明摸着照片，叭叭叭的几口。



身边，森西没动静了。



一阵后，王灯明将相片放下：“这次，他为什么不邮寄到警局？”



“不知道，他怕你查他吧。”



“什么时候收到的？”



“就今天下午，本来想给你送过去。”



“谢谢。”



森西将相片拿过来，说道：“她很幸福。”



“你每次都这么说。”



森西将相片还给王灯明：“今晚，我想去看电影。”



“我陪你去。”



第二天，王灯明和秦怀去了教堂。



默罕神父和牧师诺德尔正在祷告室做晨祷，发现王灯明找上门，热情接待。



王灯明开门见山，将案子的事情说了说，最后，扯到教堂，王灯明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怀见他不好意思，就自己解释。



默罕神父认真的听后，在胸前画着十字：上帝，教堂里真的藏着恶魔？



王灯明问：“你相信世上有恶魔吗？”



神父好一会才说：“在教堂出现恶魔，我不是太相信。”



秦怀：“这么说，神父是相信恶魔就在我们身边。”



神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