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果果和常玉芝一起去了他那里,陈潋回来的时候家里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瞬间一股孤寂感席卷全身。
周围一片安静,陈潋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响起今晚在走廊尽头看见的那抹身影。
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手机相册,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来的亮光,打在她清透雪白的小脸上,衬得她五官更加明艳了些。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白皙青葱般的指尖在上面划过,照片中男人眉宇间的冷厉之色依旧没能被抹去。
这是陈潋手机相册里唯一的一张关于周敬北的照片,是两年前,趁他开会的时候不注意偷拍的,男人狭长漆黑的眸子低垂着,剑眉微拢,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削薄的唇,不怒自威的神色,陈潋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深吸一口气,关闭相册,将手机放在一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闭目养神。
一直到深夜依旧没睡着。
嚯的她睁开眼,将房间的灯打开,室内一片明亮。
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上面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拇指萦绕在那串数字周围,一个不留神手指触碰到屏幕,而她却眼神空洞的发呆,毫不知情。
等反应过来时,手机显示正在通话,时长两分十二秒。
她惊的差点将手机扔地上,也不管电话那头是不是有人在接听,以最快的速度将手机挂断。
另一边的周敬北并没有如愿喝醉,但他有一种更好的发泄情绪的方法,那就是玩命的工作。
李承对此苦不堪言,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它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周敬北此时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即将崩溃的心。
试问这个时候谁敢在他面前提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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