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去撤诉。”
管乐惊喜回头,又不想让单明典看到自己高兴的样子,立马敛起表情:“我要亲自去警局门口接阿京。”
单明典没答应,否则他就不撤诉了。他表示,撤诉是他给管乐的“订金”,管乐要求的其他事情,要看管乐接下来的表现。
如果管乐的表现单明典不满意,单明典不仅可以不答应其他条件,还可以收回“订金”,重新起诉梁京白。
管乐咬牙切齿地对单明典怒目而视。
单明典提醒管乐,是她自己跑来跟他开条件的,不是他逼她来的,既然她下定决心为了梁京白和黄清若什么都可以做,就不要在他面前委委屈屈。
管乐气得想骂人。
单明典在她张口之前又说:“以后复婚生活在一起,在孩子面前,你这种要吵架的架势,就不行。”
管乐明艳的眉眼冷冷一扫:“你不惹我我能想跟你吵架?”
单明典指出:“所以在复婚前,我们需要多一点的时间重新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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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清若被挟持的事情,是保镖通知尹助理,尹助理再转告给单明典的。
单明典刚刚在电话里听完消息后说等下给他回电话。
现在尹助理没有得到单明典的回电,只是得到单明典给他发的文字消息,让尹助理对梁京白撤诉。
丝毫没提解救黄清若。
尹助理也没问单明典。
这段时间以来,尹助理的困惑不止这一个。
在今天的事情之前,已经累积许多个了。
尹助理只负责照单明典的吩咐办事,多余的一句不过问。新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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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白从局子里出来,是在这之后三个小时的事情了。
单家的律师先去对接警局,然后是得到通知的梁衡带着律师去给梁京白办手续。
春夏交替之际,天气时冷时热。
今晚便是赶上恰好突然间气温又骤降,好像一夜回到了春寒料峭。
梁衡给梁京白准备了保暖的外套。
梁京白在局子里的几天都没刮过胡子,模样看过去多少比先前邋遢。
梁衡在接到梁京白之前,就在警局附近的酒店里开了个房间,准备给梁京白洗漱、休息用的。
梁京白则是一出来就问黄清若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黄清若被单明典救出去之后,梁京白就不知道后续的消息了。
“你现在最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这外面的局势?”梁衡很无奈。
梁京白并没有被关傻:“知道她干了些什么,就大致能猜到什么局势了。”
梁衡又一针见血:“你其实最想知道的是,撤诉是不是黄清若的意思?”
梁京白却否认:“是不是她的意思都无所谓。”
他只需要知道,黄清若果然又在骗她。口口声声要跟他共进退,结果她被单明典救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还是起诉他。
“你先把自己捯一捯再说。”梁衡示意梁京白往酒店走,“不差这点时间。”
梁京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梁衡还弄了个火盆给他跨,也用树枝沾了水往梁京白的身上洒。
边洒水梁衡边强调,并非他封建迷信,是梁沅西叮嘱要给梁京白去去晦气。
梁京白绕开梁衡,去换上干净衣服,便往外走。
“你去哪里?”梁衡放下盆立马追在他后面。
梁京白:“找黄清若。”
梁衡:“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说找就找?”
梁京白自有猜测:“她应该又住回霖江博物院的员工宿舍。”
根据他对黄清若的了解,除了那里她大概率不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