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灯、伞兵刀、探阴爪、胶皮手套、防毒面具诸如此类,几乎可以说应有尽有。
黄清若最终还是因为好奇心,也走近了去看。
都不是全新的,虽然有着时间的流逝而自然变旧的因素在里面,但根据这些工具上残留的某些物质可能判断,它们以前有人使用过。
蹲在几瓶醋面前,黄清若观察瓶身上面的标签,猜测:“梁满仓留在这里的?”
“不全是院长。”梁冕已经戴上了一副胶皮手套,抓起一个工兵铲,示意那些盗墓用品,“父辈们的行当装备。”
他口中的“父辈”,毫无疑问是几位叔公他们的父辈,对于黄清若来讲可以简称为梁家的祖宗。
黄清若认同。的确,应该是在梁满仓之前就有人留下东西更合理。灯泡这些肯定是梁满仓后来安装的就是了,否则梁家的祖宗们那会儿还没有这种现代化的东西。
略略一忖,黄清若转而提出:“包括梁弈吧。”
根据录音,他们“父辈”那会儿,不是还一起干这些勾当?
“……”梁冕没回答,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无视。
他继续给他自己身上戴上装备,也张罗着他的助手们尽可能地把这里的工具和用品多多携带。
有两三个助手是不愿意再跟着梁冕干的,毕竟眼前的情况超乎他们原本的工作范围。
梁冕不予勉强,提出如果不愿意跟着继续前行,就现在这间墓室等着,正好可能后续也需要有人在这里接应。
民主没有落在黄清若的身上,黄清若的意愿是不被梁冕采纳的,她被迫必须一起。
刚刚的自由度确实令黄清若差点忘记了她的人质身份。
梁冕倒是宽慰她:“不用太担心,父辈们应该把这里都探索得差不多了,我们根据标记走,不会有太大问题。”
标记指的又是梁家祖上的摸金校尉们流传下的那一套东西。
黄清若说,既然梁家的祖宗已经把这里探索得差不多了,说明这个古墓的宝藏也差不多都搬空了,没什么东西了,梁冕更没必要再去。
梁冕环视四周围一圈:“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宝藏了。”
黄清若很不习惯梁冕的这副真面目,痴迷于文物古迹的真面目。
黄清若认识的第一个这样的人,是梁满仓。
梁冕如今继任梁满仓成为霖江博物院的新院长,冥冥之中或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黄清若转而问梁冕,他是跟谁学来这些盗墓标记之类的?梁弈吗?
梁冕只回答黄清若,这本该由梁京白传承。
黄清若并没有继续与梁冕边走边聊。
随着他们离开被改造为储物间的那间墓室、走入墓道,就重新失去了灯光的照明。
狭窄的墓道给人压抑逼仄之感,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似有若无地散发着腐朽的阴冷。
而虽然目前所走的墓道上还有空气,但黄清若心理作用上总觉得呼吸不如先前顺畅。
一切安静得可怕。
梁京白跟着三叔公已经在墓道里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依旧还在墓道之中。
他能隐隐感觉的是,墓道虽然不是阶梯设计,但是下行的。
越来越倾向于,这古墓是纵向布局的。
“叔公判断这条墓道还要走多久?”梁京白询问。新笔趣阁
半个小时前,他们打开了神台下的机关,下来了,震撼于宗祠底下竟然藏着个古墓。
刚刚那个墓室里的几个人已经被三叔公的手下扣在原地了。
三叔公坚持要追着墓道进来。
梁京白还没找到黄清若,自然也要进来。
虽然一直在走墓道,但一路下来都没遇到分叉口,至少说明目前他们肯定没有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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