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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等着急了吧,儿媳来向你禀告禀告进度。”明慧郡主语带嘲讽。
闻言,苏老夫人转动佛珠的手一顿,心中微沉,她虽做好了得罪她的准备,却着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性,一点迂回都没有。
“老夫人刚才还念叨三夫人呢,听说,您今儿个回王府了,瞧着这天夜晚了些,正担心您呢。”李嬷嬷连忙上前一步,打着圆场道。
“念叨我什么,念叨我事办没办成?早知道,儿媳走时也带着您老一起了,也好让您与我母妃说道说道不是。”
“三夫人说笑了,这几日老夫人腿脚不好,出不得府。”余嬷嬷干笑着,硬着头皮回道。
“我看着不像,母亲这精气神看着足的很,这算盘打的,我在娘家都听见响了。”
“……”
余嬷嬷看着句句唇语讥讽的三夫人,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老三家的,我好歹是你婆母,你这是做什么?”苏老夫人脸色青白交错,很是恼火道。
“对,您不说,我都忘了,我还以为,你就生了二爷一个儿子呢。”明慧郡主唇角微挑,满是嘲弄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何曾不喜老三了?”
“您是不曾不喜三爷,可您也不曾喜欢过三爷,这么些年,我知你心中不痛快,也知你因我没能给三爷生下男丁,而对我屡有不满,不管你信是不信,我从未压制过三爷纳妾,是他自己不愿。”明慧郡主眸中划过一丝痛楚,冷声道。
“如您所愿了,让那边准备好吧,三日后,陈国公府会来接人,若是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别怪我不客气。”
“两族联姻,是结两姓之好,如今倒是结成了仇,靖宁伯府好歹也是伯爵,将嫡女送上门为妾,真是舍了祖宗脸面,令我大开眼界,母亲好自为之吧,莫将祖宗基业,变成了腐败臭虫,他日地下相见,不好向苏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明慧郡主一通抢白发泄,气的苏老夫人脸色铁青,尤其是说她毁了苏家祖宗基业时,更是气的她险些背过气去,明慧郡主却是不理,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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