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了一礼。
徐季山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道貌岸然的家伙,当初若妹妹不是嫁给这个混球,哪里至于落得个早逝的命运?他始终觉得妹妹的事与他脱不开干系,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暂且作罢。
看到他这副态度,待在原地的马元义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徐季山!无论如何讨好,他始终是板着一张脸,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哼,再有钱如何?不过是个草包,肚子里没半点墨水!等到天下大定,到时要你乖乖的跪下来请求我的原谅!”
马元义冷哼一声,扭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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