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的跟个铜铃似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孤木这个人不得不说,一次又一次的刷破他的下线,人要脸树要皮,而他这个人压根就是没皮没脸。
“……”
孤木给整自闭了,转过脸去一声不吭。
说实在的,他现在无比怀念当初跟孤山搭档的日子,那个人虽然不解风情,做事古板,但至少不会像孤舟这样顶心顶肺,气的他脑袋疼。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开了,裴砚初喊来孤山给裴少轩准备一间客房供他休息。
裴少轩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倒也不必麻烦你了,我在荆州也买下了一栋宅院,到时直接过去就行。”
“现在外面人多眼杂,到处都是眼线,你进我府里的消息估计早就被传到那些人耳朵了,你确定要出去住?”裴砚初说着,语气顿了顿,“我可不想第二日去寻你时,你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到时白费我那么多口舌。”
裴少轩脸上一僵,半响低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这个人说话还是一样的气人,从没有变过,怪不得裴延敬在你的手上讨不着好。”
“罢了罢了,那我今日就承你这份情,暂且在你府里住下。”裴少轩说完看向孤山,“麻烦带路吧。”
“是。”孤山做了个请的动作,“麻烦秦王跟我来。”
随着二人离去,程钰书吊儿郎当的依靠在门口,“这裴少轩与我想象中的倒有些不同,如果当初他能争点气,从那老皇帝手里夺过皇位,现在估计就没有咱们什么事了。”
裴砚初摇头:“谁都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只有他不会。裴少轩是个性情中人,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并无心皇位,如果不是裴延敬逼他逼得太紧,他也不会来投靠于我。”
程钰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十分了解他似的?”
裴砚初并没有答话,重生归来后,他与秦王之间并无多少交际,他说的这些都是来自于上辈子对裴少轩的了解。
可这种事又让他如何说的出口?重来一世,谁听了都会认为是玩笑之语,并不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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