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们不是小偷吗?那我报官这事就与你们没什么关系了吧。”周禾娘讥讽的笑了一声。
其实她早就有证据了,灶台上的那个脚印完完整整的刻在上头,一看那鞋印的长度就知道是周大伯。
此番搬出官府来,只不过是为了恐吓他们罢了,省的她出嫁以后,他们还胆大包天的想要继续把她们家的房子占为己有。
“就是啊,曾氏,人家小丫头家里遭了贼报官与你们有何关系?”
心知曾氏为人的几个妇人,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与她脱不了干系。
闻讯匆匆赶来的周二婶听到这话,更是直接道:“禾娘,你家里遭了贼?这么大的事儿必须得报官才行,我这就让我儿子去官府给你报案,让捕快大人下来我们这里查一查,这种时候,偷盗粮食可是不小的罪名呢!”
说着她余光偷偷瞄向一旁的周大伯夫妇俩,两个老不死的东西,看来这回还整不死你!
居然连自己侄女的这那么一点粮食都敢偷,简直是丧良心!
听到周二婶的那个大嗓门,曾氏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
忙不迭的说道:“禾娘,你家那粮食是我今天去借的,本来想等晚上你回来了再跟你说一声,没想到我这么一忙,结果就忘记了,你那粮食还在我家呢,我这就去给你拿回来。”
周禾娘想自己再过半个月就要出嫁了,此时见血也不好,稍微吓一下他们就行,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的粮食要回来,那一点口粮起码能顶到她出嫁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啊,大伯母,我记得我今天走的时候,米缸里起码还有二十来斤大米,墙角里还堆三十多斤的红薯,你可得完整的帮我把它送回来呀。虽然说我们是亲戚,少一两斤无所谓,但毕竟我那双弟妹还在长身体,作为亲伯母,你应该不会连那一点点的粮食都克扣吧?”
周禾娘笑眯眯的说道。
曾氏心里气得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小贱蹄子,总共拿了她五六斤的米跟小半袋红薯,结果现在张口就翻了两倍,可恨她现在还不能够开口解释,一解释就坐实了自己偷盗侄女粮食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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