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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脱掉了鞋子?”就连外衫也脱去了,还真是不把自己当成男人看。
沈玉成默默的强迫自己把眼睛从她那白皙的脚上挪开,脸别过一边去。
秦伏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是嫌弃我的脚?我告诉你,刚才这鱼可是我亲自光着脚下河抓的呢,如果嫌弃的话,就麻烦把刚才吃进去的鱼全都吐出来。”
她才不惯着这毛病。
沈玉成连忙摆手解释:“我、我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在外男面前这样不好,若是被人瞧见了,我怕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
以前在村里他可见得多了,有好些清白的姑娘由于被人偷看了身子还有脚,而被迫嫁给了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氓,日子过的不知多凄惨。
听完他的解释,秦伏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感觉松了口气,“这有什么?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
“我自幼学武,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身边都是那些男人,也不见有人说些什么。而且在战场上只论输赢,根本不论男女,若是在这种国家大事面前都讲究这些所谓的规矩,那么我们都不知道被敌人给打败多少回了。”
秦伏苓难得的开口解释。
“怪不得你的身手那么好,原来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沈玉成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她那么厉害,可偏偏自己对武艺这方面一窍不通……
“你还是头一个觉得我厉害的人,以前那些臭男人,哦不,是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一听到我是在军营长大的,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老是拿出那一筐筐的大道理来试图说服我,说我不守女德,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不应在外抛头露面。”秦伏苓虽然并不在意,但听多了心里也会觉得有些难过。
“才不会,女子又怎么了?我妹妹也是女子,可她做生意比我厉害多了,而且人头脑又灵活。”沈玉成急切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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