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隆重,意思到了,皇太后就喊「起」了。
「不敢让你们多跪,」她嗔着笑话林云嫣,「多跪一会儿,云嫣先给哀家身子一歪,装起来了。」
话音一落,殿内人人都笑。
这可不是冤枉郡主,先前赐婚后来磕头,圣上在场,郡主就一下歪身子了,明明白白把「心疼辅国公」和「我就是装的」,摆在了面上。
林云嫣才不怕被笑,顺势起身,与皇太后道:「您真了解我。」
皇太后啼笑皆非。
该交代的话,她先前就说过不少了,那些仪程上的絮絮叨叨,皇太后挑了几句提了提,也就算过了,便让他们两人自己寻地方说话去。
地方还是老地方,小花园的亭子里。
小于公公送了茶水,依旧退出去很远。
徐简抿了口茶,道:「已经请了人在打磨白玉马吊了,过几天就能做好送到慈宁宫。」
林云嫣应了声,却听徐简问了句「婚期能不能改?」,她讶异看了他一眼。
婚期还没有定过,自然也就称不上「改」。
因此这个「改」字,指的就是从前的婚期——来年开春。
「不知道,」林云嫣道,「我说了也不算。」
这话是上回徐简打趣她的,她倒没有锱铢必较的意思,而是这就是实话。
林云嫣无所谓改不改,反正都是嫁徐简,早半年晚半年也都一样,只不过,皇太后那儿有考量。
娘娘在挑黄道吉日上十分认真,要不然放小定的日子亦不会拖到昨儿,早在春天就办了。
「除非能找个让娘娘更喜欢的好日子,」林云嫣说完,睨徐简道,「怎么想起改了?」
「寻你说事还得借娘娘的地方,」徐简语调淡淡的,「一副白玉马吊算简单,之后就不知道再送什么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