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跟你说这些。”
“怎么能怪你呢,还得感谢你啊。这些事早晚得遇上的,你这提前帮我分析,算是帮了我大忙,不然到时候我被人设了套都还摸不清状况。再说了,定平书记马上就会找我谈话,我要是半天说不到点上,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林方政感慨道:“是啊,定平书记用心良苦,他也是没办法了,不得已才把我们都弄过来。你搞一枢纽,我搞一改革,我们得帮他完成这两大任务啊。反正我是下定决心了,当年他让我去那个垂死边缘的开发区,我不也啃下来了。现在牌桌换了,对手也更厉害了,但规则还是一样的。就看怎么玩了,我是不带怕的。”
“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宾良骏雄心壮志,“只要不犯错误,随他们怎么来,大不了就是被贬嘛。只要能帮定平书记上位,老子年纪也不大,无非是耽误几年,等什么时候定平书记进了省委班子,我还能东山再起!”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有足够的时间去试错。当然,前提是王定平真能成功上位,如果失败了,那就真一损俱损,再也没有翻身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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