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也知道她是医院的麻醉医生。
没想到这会就碰上了。
谢涵爷爷虽然担心老伴,但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眼前这个人是医生,她的孩子还是涵涵同学救的。
看她这样,孩子应该是没事了。
谢涵爷爷想的简单。
都是心脏病,涵涵同学能救别人,也能救他老伴。
怒气消散,瞪了李云一眼,和孙女一起坐在椅子上等。
李云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
学校门口。
傅辞等了十分钟不见时倾的身影,反倒见傅辰像个二傻子一样,甩着书包跑过来。
傅辰上车,见自家大哥目光看向车窗外。
笑了声,“大哥,倾姐请假去医院了。”
“医院?她怎么了?”
傅辞忽然转头,眼底的凉意让傅辰缩了缩脖子。
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好像有歧异,急忙解释。
“不是倾姐,是谢涵,她奶奶晕倒去医院了,倾姐和林拾月陪她一块去了。”
傅辞心里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去的?”
“第四节下课,五点多。”
现在九点,将近四个小时,还没回来。
傅辞眯了下眼,“哪个医院?”
“好像是市医院。”
不用傅辞开口,宋岩启动车子,去市医院。
时小姐不肯搬去檀园,租的房子又有林家小姐在,见面的时间除了每次针灸,就剩下晚上这一会了。
这么一想,傅爷好像也挺惨。
有了名分,却不能天天和时小姐在一起。
如果是异地就算了,偏偏还在一个城市里。
——
夜色越发暗沉,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的刺眼。
手术室外边不仅有谢涵林拾月三人在,就连褚院长也早早的过来了。
褚院长微低着头,看向坐在轮椅上那个冷峻的男人。
这位爷来了,他还能坐在办公室吗?
十点四十,手术室上方的提示灯灭了。
神经一直绷着的谢涵和谢涵爷爷快速起身,朝手术室门口跑去。
老人家年纪大了,坐的时间久,双腿僵硬,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谢涵急忙扶着,谢涵爷爷摆摆手,“没事,没事,快看看你奶奶。”
时倾走出来,脸色微白。
“倾姐,我奶奶她,怎么样了?”
谢涵这四个多小时的时间,一颗心一直提着。
时倾有些凉的眉眼抬了抬,嘴角勾着一抹邪肆的笑,抬手压了压谢涵发顶。
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响起了云丞激动的声音。
“手术很成功,很成功。”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这场手术的完美。
也终于明白,他舅为什么对时小姐恭敬有加。
因为她值得。
有资格。
谢涵眼底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一下子扑了过去,把时倾抱个满怀。
“倾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奶奶。”
时倾一时没防备,脚步后退了半步。
“涵涵同学,我老头子谢谢你。”
说着要给时倾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