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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眸光黑的像墨,裹着浓稠的柔情。
终究是没能伸手把人揽过来。
修长有力的手掌穿进她的发间,额间相抵。
鼻尖轻蹭了下她的,“我信。”
怎么会不信。
即便没认出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把命交给她了。
那个小瓷瓶他到现在都还留着。
克制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是沉沉的哑,“小倾儿,我想要个东西。”
“嗯?”
小姑娘尾音上扬,羽毛扫过心尖似的,傅辞心底涟漪越发汹涌。
“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现在很少有情侣会送定情信物吧。
即便是有,时间长了,也丢的不见了。
时倾眨了眨眼,“行,我回去想想送你什么。”
她在孤儿院跟着院长学过不少东西。
琴棋书画,甚至君子六艺。
唯独女工不堪入目。
要不,送画?
她画的还不错。
——
时家倾倒,其中有南凛和傅辞的手笔。
南凛把时松照放在银行的东西取出来交给时倾后,就回了洲。
妹妹找回来了,他就能一心收拾霍家那些不老实的人,顺便找那个疯子算账。
江城现在不安全,走之前把他两个心腹留下,保护时倾的安全。
但时序从境外找来的人还在江城。
一直藏着,没露面,等待合适的时机。
谢涵奶奶恢复的不错,但有心房纤颤的情况,需要抗凝半年。
时倾闲下来后,想起答应给傅辞的定情信物还没着落。
晚自习下课,回到家就进了书房。
租的房子是三室一厅,她和林拾月一人一间,另外一间就成了书房。
用的时间很少,但东西很齐全。
她最擅长的是国画,但男女之间送国画好像不太适合。
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傅辞的场景。
桃花树下,少年曲着一条腿,懒散靠着树干,阳光透着缝隙洒落,眉眼深邃,五官立体。
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领口不羁敞开着,颈间红痣妖娆惑人,袖子挽了两圈,露出精壮白皙的手臂。
修长指尖捏着半截桃枝,漫不经心的晃着。
散漫肆意。
当时她觉得那是世间最好的颜色。
现在依旧是。
她油画水平虽比不上国画,但画人像,足够。
找出画布,颜料,画笔,调色板之类的工具。
调整好画架,打开白炽灯,长腿勾了张椅子过来。
少年的模样在眼前浮现,右手拿着调色板,左手落笔。
大幅人物油画时间比较长。
等时倾意识到时间已经凌晨了。
视线落在画板上,少年清冷肆意的模样已经跃入纸上。
明天一个晚上,后天就能送给傅辞了。
忽然,时倾黑眸微眯,手中的画笔以破风之势朝窗外飞去。
窗户玻璃被穿透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道闷哼声。
时倾眸光凛冽,放下调色板走过去。
窗外寂静一片,只有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