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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夫妻,他也算是没有亏待过她。
就这样吧。
他和她生死不相干。
许以良的反应让常芳那颗心,七零八碎。
呵,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
傅辞把时倾揽在怀里,揽在她腰间的力道,渐渐收紧。
让他动怒的事情很少很少。
但每一件都是和时倾有关。
时倾见他情况不太对,被他握在掌心的指尖轻蹭了他几下。
傅辞低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戾气浓郁。
“等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傅辞望着她娇艳明媚的脸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力道。
得到傅辞的吩咐,守在门口的人进来。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进来,把摊到在地上的常芳拉起来,托着她朝外走。
“你们要把她带到哪去?”
在常芳被拖出去门口时,许以良忍不住问了一句。
时倾捏了下傅辞的手指,偏头,唇角勾起冷厉弧度,“怎么?想给常芳申诉?”
许以良面色僵了下。
给常芳申诉?
她现在和他和许家没有半分关系。
在常芳最后一丝期待的视线下,许以良低头沉默。
常芳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头发凌乱。
被傅辞踹了一脚,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迹。
凄惨无比。
狼狈不堪。
这就是她的结局。
——
时倾带着傅辞到了江边。
夜空寂静,只有江边围栏上的警示灯在闪烁。
微风拂来,扬起女孩脸颊两侧几缕发丝,在半空中扬起,落下,循环往复。
傅辞把外套脱下,披在时倾肩上,温柔凝视着她。
时倾双手搭在石柱围栏上,望着映射下泼光粼粼的江面。
“傅辞,我们订婚吧。”
正凝视着她的傅辞,被她冷不丁一句话惊到了。
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直直望着她,眸底情绪晦涩翻涌。
手指紧紧捏起,喉结滚了滚,那颗颜色昳丽的红痣在昏暗的夜空中漾着惑人的欲气。
“小倾儿,你,你说什么?”
他刚才是幻听了吗?
大步朝她身侧贴近,语气带着急切,“你再说一遍。”
欣喜、激动、兴奋、不可置信都出现在他的眼底。
时倾转头,那双黑沉沉的瞳孔倒影的是傅辞的面庞。
清冷。
矜贵。
她弯唇笑了笑,搭在围栏上的手抬起来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指碰了碰他喉间的红痣。
声音如微风入耳,“傅辞,我们订婚吧。”
她说我们订婚吧。
傅辞手心不受控制收紧,竟溢出一层薄汗。
他薄唇抿了下,声音沉沉,“在我这里,订婚和结婚没区别。”
只要订了婚,那就要上傅家的族谱,以后就是他傅辞的人。
谁都抢不走。
她也别想有离开他的想法。
一丝一毫都不行。
傅辞浓墨的眸中盛满她的倒影,紧紧凝视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时倾收回手,笑了笑,“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