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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砚脸色阴沉，听她这么说，冷嗤道：“你还真是说的出口。”



他顿了顿：“对。”回答的，自然是季暖刚才的问题。



季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不舍的走了。



她的硬气在看到门口等着的蒋文竹后，差点崩塌。m.



蒋文竹没想到她会直接出来，偷听的动作都没来得及收回。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她莞尔一笑，眼神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里面的顾之砚。



“又见面了，季小姐。”



季暖的手紧紧攥着扶手，看着这张和秦佳极像的脸，愈发的坚定了心中所想。



蒋文竹的脸上写满了得意：“那还要麻烦季小姐，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顾之砚低磁的嗓音由远及近，季暖下意识的松开了扶手，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蒋文竹顺势攀住了顾之砚的胳膊，笑的沁甜：“这两天总是胃疼，所以顺便进来开点药。”



“没看医生？”顾之砚沉着嗓子问。



季暖轻咬着唇，听着他言语间的关怀，胸口堵塞憋闷。



她想走，可门口就这么大，还被两个人堵着。



“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蒋文竹语气轻柔，目光轻佻的落在季暖身上：“季小姐现在行动不便，要不我和之砚送你回去？”



“不用了。”季暖想都不想的说：“我自己能回。”



蒋文竹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还是我们送你吧，之砚你说呢？”



顾之砚的目光一直落在季暖的身上，狭长的眼底幽暗深邃，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真的不用……”



“好。”



季暖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淡漠的嗓音打断了。



她再没有拒绝的余地。



季暖一瘸一拐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听着蒋文竹阵阵欢愉的笑，默默捏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