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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替她挡匕首,是出于本能。
就算自己真的会因此而死,她也不后悔。
强忍着想晕过去的疲倦,她抬眼,看向另一边的柒柒。
宝贝,你爸爸来了,别怕。
“婳婳。”
傅斯年的声音很快地到了近前。
那是她从未听见过的慌乱失措,分寸全失。
眼一闭,她几乎是和怀里的于心同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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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婳从医院醒来,感觉身上疼得厉害。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扯到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别动!”
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抬起来的手臂按回去。
江姝婳偏头,正好对上傅斯年的视线。
男人如潭的深眸里满是恨不得替她受伤的心疼和没有保护好她的自责。
江姝婳愣了两秒,想到于心和柒柒,难掩急切地问,“孩子们呢?她们怎么样了?”
“别担心,她们已经被救了下来。绑架她们的那个男人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徐彪。”
傅斯年弯腰,给她调整了一下输液带,“他负责的两家夜总会被关停,自己也成了通缉犯,就想着报复我们。现在他已经被抓了,以后不用再害怕有什么危险。”
“柒柒和心心怎么样了?”
江姝婳对徐彪如何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柒柒手臂轻微骨折,正在隔壁病房休息。之前还吵着要见你,这会儿喝了点粥睡着了。”
柒柒一晚上没怎么睡,从昨天中午到被救下来,将近二十四个小时粒米未进,也没喝过一口水,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得知柒柒没事,江姝婳微微松了口气,再次问起于心。
傅斯年拧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姝婳的心瞬间提起来,“她怎么了?”
“受惊过度,患了失语症。”
不想她太担心,傅斯年本来打算等她伤势稳定一些再说。
见她因此情绪更加激动,连忙把情况说了。
江姝婳瞪大双眼,“怎么会……”
“可能是多方面的原因,这种情况运气好的话,天就能好。严重一点,可能要更长时间。不过她退了烧,反而没受什么伤,你别担心。”
傅斯年温声安抚,想让她好好休息。
江姝婳正想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继而响起邵文宇的声音,“斯年,婳婳醒了没有?”
“刚醒,我正准备去通知你们。”
傅斯年站起身,看到邵文宇已经带着于心走了进来。
看到病床上的江姝婳,于心立刻把小手从邵文宇掌心抽出来,快步跑到她病床前。
一双本就明亮的眼睛被蓄在眼眶里的眼泪洗得更加水润,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眼睛里的关切和焦急却格外明显。
江姝婳打量她几眼,确定她没有其他问题,才弯起眉眼,柔声安慰,“别怕,江姨姨没事。”
于心无声的说“骗人”,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眼泪不断滚落。
“表哥,心心才刚退烧,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江姝婳无奈,只能看向她身后的邵文宇。
她昨天发了一晚上的烧,又受了惊吓。
这时候,该好好休息。
邵文宇为自己喊冤,“是她自己要来。不让她来就一直哭。”
江姝婳从来都知道于心过分懂事,只能绷着脸故作严肃,“心心,你要乖乖回去休息。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