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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鸿和潘达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各自流露出些许愁绪。
“杜老弟,我看你也是个实诚妖怪,心里没那么多腌臜心思,所以和你说句实话。”
潘达斟酌片刻,说出肺腑之言,杜克洗耳恭听。
“老弟,老哥劝你一句,趁那老虎没死,还在外的时候,你若是能走的话,就赶紧离开沧浪山吧!”
“老哥可是指的那沧浪山的诅咒?”
杜克眼皮一跳,看来沧浪山的事情,就连左邻右舍都知道了。
“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儿!”猿飞鸿抓耳挠腮,潘达也是小声道:“这沧浪山的水,很深!”
“深!”杜克眼皮一跳,追问道:“两位老哥可有什么教我的?”
潘达和猿飞鸿对视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潘达开口道:“老弟你听说过真血神山吗?”
“略有耳闻!”杜克点了点头,潘达见到杜克知道真血神山,也低声道:“这沧浪山实则是真血神山留在这交界地带的一根钉子。”
“每隔一段岁月,真血神山都会派遣生灵来到这里,而沧浪山的妖王也是他们安排在这里的奴仆。”
“可是沧浪山不是有诅咒吗?”
杜克眼神闪烁,潘达说的和秃毛怪鸟说的完全不同,甚至是秃毛怪鸟都没有和他提及的事情。
那个老梆子果然隐藏了很多事实。
竟然都牵扯到真血神山了。
“是有诅咒,所以真血神山的生灵才会在这里安插自己的奴仆充当妖王,来替他们做某些事情。”
潘达说到这里,猿飞鸿也是急声道:“虽然具体做什么俺们不知道,不过听族中老人说,一百多年前这沧浪山还很是强大兴盛,就是我们猴儿谷和金竹岭都要向对方俯首称臣,年年纳贡。”
“没错!”
潘达附和道:“不过,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之后,这沧浪山就易主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妖王。”
“换妖王的时候,真血神山的生灵就会赶来,点化下一任妖王,询问某些密辛,然后再度回返。”
“就这么持续了一百多年?”杜克感觉有些惊悚,沧浪山这条贼船真的是有些要命呀!
“对,持续了一百多年。”
潘达点了点头,“所以,老哥劝你趁你还没有陷进去太深,赶紧离去吧!”
“可是....”杜克捏了你自己的眉心,无奈叹息道:“我已经背负了诅咒了。”
此话一出,潘达和猿飞鸿各自露出惊容,也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
“哎呀!!”
两个大妖叹气间,杜克转而笑着宽慰这俩个大妖道:“哎,我能明白两位老哥所想。”
“不过,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怎么能畏乎所以,不敢直面艰险,迎难而上?”
杜克摊开双手,自信笑道:“我既然入主了沧浪山,背负了沧浪山的诅咒,某些方面来说也代表我和这沧浪山有缘。”
“哪怕是孽缘,可也是缘法。”
“躲起来固然是好的,不过我不喜欢躲,更喜欢迎难而上,所以两位莫要再劝了,喝酒喝酒!”
杜克取出猿飞鸿送来的桃木树干,直接将其剖开,取出酒杯,倒入琥珀色的酒液与潘达和猿飞鸿推杯换盏。
两只大妖见到杜克这版模样,也知道他意已决,不再规劝,转而是和杜克谈天说地,聊一聊这边界的风土人情。
三者从大月初升一直聊到大日将起,杜克这才把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大妖送走。
目送两只大妖摇晃着腾空远去,杜克双手背后,站在山崖边缘,眺望远处天空,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白猫,看起来你的麻烦不小呀!”
椒图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