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呀。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这个新大王的。
不仅给吃的,还不严厉,更是体恤他们这些手下人。
“熊教头?”
乌鸦将熊教头的思绪拉回现实,熊教头回过神来,一甩厚厚的熊掌。
“好了,大王让咱们把这里修补一下,你们两个跟我来,咱们去挖黏土,割干草!”
“哦!”
野猪用力点头,乌鸦却是头疼的道:“啊,还要干活呀!?”
“刚刚差点被勒死,咱们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你再废话,我现在就勒死你,赶紧动起来!”
熊教头拎起乌鸦,身后跟着野猪顺着山道下了山。
大王洞前此刻只剩下了十三一个,十三看了眼大王洞,挪动几步,来到杜克留下的一道剑痕前。
探爪去摸,便觉得好似遭了针扎一样,爪垫生疼。
十三缩爪回来一看,发现自己的爪垫上已经被剑痕中残留的剑意刺破了爪垫。
见着爪垫上有殷红的血珠向外渗出,十三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散漫和慵懒,转而是变得认真无比。
汪汪跟丢猫爷太多了,必须要努力修炼才行!
只有努力修炼才能够继续跟在猫爷的身边,才能够为猫爷分忧,才不会每次都要猫爷救场,被猫爷挡在身后。
一念及此,十三甩了甩脑袋,将自己头上的长角尖盔摔了下来,塞进了胸前的褡裢里。
旋即,他又把褡裢摘了下来,身上再无其他饰品。
将褡裢挂在大王洞门前的树杈上以后,十三快跑几步,朝着山崖边缘跃了出去。
他要修行,他要入道!
就从现在这一刻开始!!
山腹之中,宫廷之内。
站在王座前,打开了原本关押着秃毛怪鸟密室的密道入口以后,杜克也朝着身边的虎妖询问一句。
“你应该知道这里吧!”
虎妖看着杜克打开密道,眼瞳当即就是一缩。
“这沧浪山内竟然竟然还有如此密道,孤不对,小妖竟然是一点都不知道!”
虎妖震惊的难以复加,杜克瞥了一眼眼瞳都在颤抖的虎妖,冷哼一声。
“装,继续装!”
“大人,您在说什么,小妖怎么听不懂?”
虎妖惊慌失措出声道:“这密道小妖是真的不知道呀!”
“或或许家父知道这个,不过小妖的王位是家父临死前传下来的。”
“你父亲?”杜克面色古怪的注视着虎妖,随手将他丢在地上,反问道:“上上任沧浪山妖王是你父亲?”
面对杜克如此询问,虎妖硬着头皮道:“是呀!”
“可是我怎么听左邻右舍的潘达、猿飞鸿说这沧浪山上上任的妖王是一只盘羊呢?”
杜克戏谑注视虎妖,冷笑道:“上上任的盘羊妖王是你爹的话,你又怎么会是头老虎呢?
难不成你娘出轨了?”
虎妖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之极,这猫妖竟然和金竹岭与猴儿谷的两位妖王搭上线了?
这怎么可能,他才来多久?
要知道,金竹岭和猴儿谷的那两位可是一点都不待见沧浪山的妖王的!
“呵,想不明白吧!”
杜克坐在王座下的第一阶台阶上,随手把虎妖丢在地上。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的!”
杜克摇头叹息道:“守着沧浪山这么个好地方,却故步自封,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成天让手下忍饥挨饿,自己在洞里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