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孤家寡人,现在也没人为他兜底,他必须要学会忍耐,学会隐忍,学会审时度势才行。
“在那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师承何处?”
碧绿髻蛇眼睛微微眯起,杜克心里一跳,这是要查自己的根脚了。
一旦自己若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对方忌惮的背景和靠山的话,那么不论对方想要借助自己的剑术达成什么目的,杜克他自己会失去很大的主动权,甚至有可能被对方当做一个用完就丢的工具猫。
所以,接下来的回答尤为重要。
不过,鉴于尺玉霄飞练一族在十万荒山的“恶名”,杜克若是说出自己是尺玉霄飞练的话,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当年被尺玉霄飞练一族祸害的苦主之一。
若是的话,那么他今天连这个大帐都走不出去。
哪怕搬出老李头这个天人,可是老李头身处在凡俗人世间,鞭长莫及之下,能给对方带来的威慑是有限的。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依仗的,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的?
杜克眼睑低垂,眼神不断的闪烁,脑海中猛地跳出那只被他囚禁在沧浪山内的虎妖。
“在下,沧浪山妖王。”
杜克抱拳的同时,也是微微欠身,声音低沉的吐出了自己当下可以唯一可以拿来掩饰身份,充当依仗的信息。
“沧浪山?”
碧绿髻蛇先是眯起眼睛,直起上半身的他,凑到杜克的面前,低声道:“你可有凭证?”
杜克当即解开自己上半身的披挂,转过身去露出自己背后尾椎位置的烙印刺青。
只有占据沧浪山称王,并沾染了焰凰族的因果的妖怪身上才会有着烙印刺青。
对方询问杜克可有凭证,显然是知道一些关于沧浪山的内幕消息。
碧绿髻蛇见到杜克背后的烙印刺青,当即很是不爽的咂舌一声,“真是晦气,没想到你竟然真是沧浪山的妖王!
神山都筹划沧浪山多久了,还不打算放弃吗?”
“筹划一百一十多年,耗费人力物力巨大,若是轻易放弃的话,以往种种全都付之东流,所以”
“好了,好了,别和我说这些!”
碧绿髻蛇缩了回去,再度变换姿势,更加慵懒的盘在美人首玉雕上。
“神山上那些老头子怎么想的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髻蛇一族从神山搬出来以后,神山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大人请说!”
杜克改换了称呼,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这一幕落在碧绿髻蛇眼中,让他颇为的受用。
而杜克内心也是暗叹侥幸,自己这一关算是安稳度过了。
沧浪山妖王这个身份,还是可以帮他扯来真血神山的虎皮做大旗来保全他自己的。
“我若有邀,你来不来?”
碧绿髻蛇状若无意的开口,可眸子却是一直盯着杜克。杜克神色不改,躬身开口道:“大人用邀这个字,实在是折杀我了!”kánδんu5
“大人若是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嘿,你倒是个聪明的。”
髻蛇轻笑一声,随意的晃了晃尾巴的他,直接道:“明年六月下旬,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十万荒山内部地区。”
“是。”
杜克没问要去做什么,也没问要去哪里。
这态度让髻蛇更加的满意,杜克其实也很满意。
对方有事要求自己去办这一点杜克猜到了,不过时间在明年六月下旬这一点让杜克很是欣喜。
现在才不过十一月左右,距离对方约定的日期还有半年期限。
好好利用这半年时间的话,将来也可以给对方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