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齑粉。
玉壶去势不减,重重落在杜克的胸前。
砰!
玉瓶直直的砸在椒图的脸上,椒图哇哇大叫间,玉瓶却是浮现出了裂纹。
“什么?”
壶天宗绝巅注意到这一幕,连忙收回玉瓶,杜克虽说有着椒图在身前抵挡伤害,可是也被砸断了数根肋骨,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眨眼间就被击飞出去好远。
“我的浮玉瓶!”
壶天宗绝巅心痛的抚摸着自己玉瓶上的裂纹,旋即就抬起头目露凶光道:“好畜生,身上竟然带着此等法器,连我的浮玉瓶都被撞出了裂纹!”
“看来今日我不但要解决我壶天宗的恩怨,还要多得一件上好法器了!”
祭起生出裂纹的浮玉瓶,壶天宗绝巅冲出火海,一眼就看到了坠落在地的杜克。
白猫整个人都砸在满是沟壑的破碎大地之上,身周都是破碎的土石,气息萎靡,口中不住的喷出鲜血。
“小东西,现在你还能和老夫抗衡吗?”
壶天宗绝巅疾冲而下,杜克张口吐出鲜血的同时,也是打开黑鼎空间,从中取出数颗生机丹塞进嘴中。
生机丹入口后,杜克喉结上下滑动,将生机丹连同涌起的鲜血一并吞服。
咕嘟几声,杜克只觉得体内暖意滋生,受创的内腑和身躯在生机丹的滋养下迅速缓和。
不过也只是缓和压制伤势罢了,想要彻底根治根本不可能。
当初他炼出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生机丹,现在对他而言,也有些落伍了。
毕竟,入道前和入道后就已经不再是同一种存在了。
“小畜生,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壶天宗绝巅从空中落下,玉瓶悬浮在他的头顶的同时,杜克眼中金光不断闪烁间,也是咳血道:“我很好奇,你作为壶天宗的绝巅,不在宗门待着在这里做什么?”
“为宗门收集资源?”
杜克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吧,你们九大宗门放牧凡俗人世间,凡俗二十八州都是你们的羊圈,整个人间的资源九成九都被你们把控在手中。”
“这么说来的话,你们根本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来十万荒山搞资源!”
杜克说话间,壶天宗绝巅冷冷的注视着杜克。
“说完了吗?”
“没,毕竟你这个壶天宗绝巅!”杜克放声大喊的同时,壶天宗绝巅眼神越发的冷冽起来,“你尽管喊,这里但凡有第三个人听到,我就跟你姓!”
“呵呵呵!!”
杜克嘴角流淌出鲜血,“你这么自信真的好吗?”
“我乃绝巅,世间能伤我者,在此地根本不存在!”
“哦?”杜克哼了一声,感受着体内生机丹的效力不断减弱,而他的身躯也恢复了几分生气,比之前好太多了。
“你一个绝巅还来这里搞这种杀人掠货的勾当,不觉得让你们祖师蒙羞吗?”
“你拖延时间到现在,是还有什么手段吗?”
壶天宗绝巅眼中带着戏谑,“尽管拿出来,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你不论怎么做也只是困兽犹斗罢了!”
“我知道通往上界的那扇门在哪儿!”
杜克冷不丁的一句话吐出,壶天宗绝巅眼瞳猛地震颤一次,显然杜克忽的吐露出的这句话,让他心神出现了一瞬的失守。
也就是这一瞬,杜克身影一滚,身躯快速淡化消失,同时杜克也咆哮道:“你还不出手?!”
“什么?”
壶天宗绝巅眼神一凝,在他身后虚空中,一截鹿角猛地飞出,好似利剑一般朝着他的后背刺来。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壶天宗绝巅迅速转身,一把捏住这飞来的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