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发黑、干掉了……”m.
牡丹一边说,一边打理着这几株花木。
“三郎,其实这花木啊,就和你们孩童一样,阳气旺盛,内热过重,吃多了积食化热、穿多了肝火肺热,都是太过精细的缘故……之前盈盈和我在玉清观,每日里粗茶淡饭,反倒没病没灾。”
“牡丹姐姐,那山上那么好,可有牡丹吗?”
“别说,翠云峰上林木繁盛,野花满山,还真没有牡丹……我记得上林苑的周单父最擅养牡丹,有机会去找他寻些好种子,带回观里种上……”
“周单父?”
“是啊,许久不见,他肯定又培育出了不少新品,可惜怕是看不到了。”
“怎么看不到?牡丹姐姐,你且等着,再过十日就是上巳节了,到时的牡丹花会定能见到。”
“上巳节?”
牡丹闻言,微微蹙眉——她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