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也是因为她接到了太平公主的密信,才会出主意让二张去御史台应审的……
当时二张没有伏法,被一纸赦书所救,那也是天意如此。
若要怪,也只怪他们未能抓住时机,怎么如今反倒怪到自己头上了?
牡丹虽然委屈,却也不好和他们争执。
因为李三郎已经怒气冲天,眼看就要和太子冲突起来了。
眼下,太子刚刚掌权,即将继位,三郎这个李唐皇孙怎么能带头反对他呢?
为了三郎考虑,牡丹知道最好息事宁人。
算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一旦李显当权,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该来的,早晚会来的。
所以牡丹故作轻松,安慰着李三郎。
“三郎,姐姐问心无愧,待洗去嫌疑就平安无事了,你且放心。”
牡丹姐姐就在眼前,自己却无力相救,三郎的心里无比自责和煎熬。
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根本无法和初掌大权的皇伯伯抗衡。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早些接你出来的。”
牡丹笑了笑,转身和高力士一起随着队伍离开了……
就这样,李三郎眼睁睁的看着牡丹姐姐被带走,那一瞬间,他感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还有无力感……
他想起了自己五岁那年,母亲突然离开,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那几日,也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望着牡丹姐姐离开的身影,李三郎有些心慌,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的上官婉儿。
对了,上官婉儿是牡丹姐姐的师父,他们同在御前伺候,她一定是知情的。再说,婉儿如今和东宫走得很近,应该能说得上话。
于是,李三郎朝上官婉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