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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一听,立马反对。
“此举怕是不妥。临淄王如今已经三妻四妾,以牡丹的心性,定然不愿委屈……”
“这个尽管放心,三郎对牡丹的情意非同寻常,定然不会让她委屈的。”
“正是三郎对牡丹格外看重,折腾起来,怕是又要休妻,到时还是一番波折……再者这皇城之内看似繁华,却杀机四起,依我看,还是送牡丹回西域,保她余生平安。”
看林远如此坚持,相王不好再说什么。
他多少明白林远的醋意,但林远说的也不无道理。
两人僵持不下,就都看向了裴伷先——他是牡丹的兄长,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裴伷先皱了皱眉,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事已至此,一切就随她的心意吧。她想在哪里,想做什么,我都支持,眼下先把她救出来再说……”
裴伷先话音未落,宫里传来消息,说申时皇后要在太液池举办宴饮,皇后因为头痛之故留在内殿休息。
几人对视一眼,这真是天赐良机。
于是,相王和林远早早准备,以禀告临淄王得子的喜讯为由,单等申时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