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做皇后;”
“对于必将成为皇后的栗姬,皇祖母只能多多包容,给栗姬多留些体面。”
“而在去年的大傩之后,皇祖母已经有了‘以梁王为储’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在皇祖母看来,大哥自然就不是准太子,栗姬,也就不是准皇后了;”
“栗姬不是准皇后,那皇祖母,也就不需要再给栗姬,留丝毫的体面了······”
一番细心地见解,引得贾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面上忧虑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便是一旁的刘彭祖,听闻刘胜这一番话语,面上也隐隐流露出了些严峻之色。
最终,母子二人心中的忧虑,便化作了贾夫人一句忧心忡忡的询问。
“那在阿胜看来,这件事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轻声发出一问,贾夫人也不由稍侧过头,拉过刘胜不断揉捏着自己双肩的手,将刘胜拉回到身旁坐下身。
“最后,会是皇长子做储君太子,还是梁王,会成为储君皇太弟?”
贾夫人问的清楚,刘胜自也是一听就明白:母亲的担忧,究竟是为了什么。
暗下稍一思虑,便见刘胜僵笑着摇了摇头,又拉过母亲的手,在贾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梁王叔,是绝对不可能做储君的。”
“父皇,绝对不会允许‘兄终弟及’的先例出现。”
“尤其是在父皇并没有‘绝嗣’,就更不可能让‘兄终弟及’的情况,在我汉家发生。”
“所以,梁王叔,只会是梁王叔。”
“即便叛乱平定之后,皇祖母依旧坚持,最终结果,也必定如此。”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皇祖母,不单是和父皇作对,而是和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天下作对。”
“只要‘父死子继’‘嫡长子继承’的规矩还在,梁王叔,就绝对不可能成为储君皇太弟。”
满是笃定的论断,引得贾夫人、刘彭祖沉沉点下头,便见刘胜继续说道:“至于大哥,也是一样的道理。”
“梁王叔不可能成为储君,是因为梁王叔,并不是父皇的子嗣。”
“而大哥,是父皇的长子。”
“按照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规矩,在皇后至今没有生下嫡长子的情况下,储君之位,只能由大哥坐。”
“所以,最后成为太子储君的,肯定是大哥;”
“到了那时,薄皇后大概率会被废,栗姬,也会在那时候住进椒房殿······”
刘胜毫不迟疑的道出结论,只引得贾夫人、刘彭祖二人,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思。
许久之后,母子二人终还是缓缓点下头,认可了刘胜的论断。
只不过,待母子二人从思虑中缓过神,却又发现刘胜的眉宇间,也带上了一抹肉眼可见的忧虑。
就好似方才,刘胜说的那番话,让刘胜自己,生出了些许疑虑······
“不;”
“不能说是‘肯定’。”
“如果父皇愿意遵循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规矩,大哥就能成为太子,栗姬,也能成为皇后。”
“可若是父皇,不愿意遵循呢?”
“如果父皇最终,被栗姬惹得不胜其烦,甚至生出了‘栗姬无以母仪天下’的念头······”
神情满是郁结的一阵自语,却惹得刘胜的面上神容,愈发难看了起来。
便是一旁的贾夫人、刘彭祖二人,也随即带上了一抹忧心忡忡的神容。
——储君、皇后的归属,对于母子三人而言,本该是不该关心,也不必关心的事。
但后宫的生态,其实也和朝堂一样:万事,都讲究一个‘稳’字。
就好比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刘荣必将成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