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战局,将自己投入到了这血腥磨坊之中。
而愚人众的士兵们却在布洛夫斯基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开始向后移动撤出战斗,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沙民们自相残杀。
“呜啊!!”
噗嗤——!
“啊啊啊!”
惨叫声,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名耗尽了厄灵之力的沙中净水再也无力维持护盾,乱战之中,一名绿巾佣兵的长戟刺中了她的小腿。
她呜咽了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就在这破绽大开的时候,又一名手持利斧的佣兵猛扑上去,一斧子砍在了她的脖颈上!
“啊啊啊!”
沙中净水顿时痛苦的涕泗横流,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斧柄,另一只手则挥舞着三角尖刀,发了疯似的对着眼前的敌人一阵狂捅!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那持斧的绿巾佣兵痛苦的抓住了捅进小腹的刀柄,手上加着力道往沙中净水的脖颈深处砍去。
而那沙中净水也痛苦的扶着斧柄,拼命的挪动着刀锋,仿佛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把眼前的敌人腰斩。
两人痛苦而疯狂的吼叫着,最终齐齐的栽倒在地,再没了声息。
残酷的肉搏战血肉横飞,有不少绿巾军甚至被魔岩役使召唤出来的鳄鱼当场咬死生吞。
有被一拳把脑袋打进肚子里的倒霉鬼,也有被乱戟搠死的可怜人。
布洛夫斯基冷眼旁观,竟是毫不客气的举起了右手。
“齐射预备。”
随着他的号令,三排火铳手再一次行进到军阵前方,只等着他一声令下。
“开火。”
布洛夫斯基毫无怜悯的挥下了手臂,火铳手的弹丸无情的收割着路径上的任何人!
不分敌我,一个个沙民倒在血泊之中。
绿巾军顿时崩溃,他们根本想不到,就在他们拼命的时候,自己的那些战友居然会如此无情!
可他们想错了,在布洛夫斯基看来,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耗材。
只要能避免至冬人自己的伤亡,死几个沙漠贱民算什么?
“不!不要开火!”
有些崩溃了的绿巾军试图逃回己方的军阵,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无情的枪声。
一个,又一个,不论是带着红巾的赤王信徒,还是缠着绿巾的教令院走狗。
全都没有区别,不过是枪下亡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