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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啊啊啊!”
可怜的海贼即使没有被当场碾死,也被接下来的弩手乱箭攒射而亡。
可教令院一方也不是没有爪牙,他们拼死驶入到平行线上,船上的愚人众火铳手们一齐把火铳伸出船舷,凶猛的进行着齐射!
然而,那些弹丸面对人肉时可以逞凶,面对着南十字快船的背甲却是无能为力!
子弹噼啪噼啪的打在快船甲板的背壳之上,打的火花四溅好不壮观!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背壳里的南十字水手们从容的上弦,然后从容的把弩机伸出炮眼,从容的扣动扳机,从容的看着对面悲鸣着倒下。
有些小型舰上的教令院水兵被打急眼了,纷纷抛出了钩锁。
远程火枪和弩炮打不动你的乌龟壳!我跳帮上去砍总行了吧!
而那些南十字快船一个个呆若木鸡,就由着他们抛出钩锁拉近距离。
教令院的水手们欣喜若狂,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准备报仇雪恨,好好出一口恶气。
等到两艘船被拉到几乎船舷贴着船舷的时候,不少勇猛的海贼和水手便一跃而下,打算直接跳上敌人的甲板。
可就在他们跳下去的时候却赫然看见,那些快船的乌龟壳上透过小洞伸出了一杆又一杆长枪!
这下原本坚实的龟壳瞬间成了铁刺猬了!
“卧槽!”
这是每一个跳下去的水兵此刻唯一的想法。
你们他娘的太不讲武德了!
“呜啊!!!”“草!草!别跳下来!是陷阱!”
这些凶猛的武士仿佛是自寻死路,一个个都被悲惨的串死在快船的龟甲之上。
这就使得这些南十字快船看起来更加恐怖,背壳上好像晒衣服般挂着一具具敌人的尸体。
远程拼不过,跳帮被串死,教令院一方的水手已经彻底崩溃!
他们哭嚎着砍断了钩锁,如同看见恶鬼了一般拼命逃离。
可惜了,你来都来了,又岂能让你走?
这些不要脸皮的南十字快船不仅防御比敌人高,速度比敌人快,就连火力和射程也都碾压!
面对着眼前崩溃后试图逃窜的敌人,快船毫不留情的追上用归终机打沉,用钩锁勾住乱箭射杀对方甲板上的船员!用撞角把敌人的船只撕碎!
如此还不算完,打得兴起了,竟是有不少快船朝着教令院一方的主力舰冲去,竟是一副要和对方掰掰手腕的样子!
岛津行长绝望的看着己方的小型舰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打崩,无奈的看着敌方快船主动贴上来试图以小博大的狂妄。
“老大!老大!怎么办!对面的快船扑上来了,要不要还击?”
“呵呵?还击?”
岛津行长呆滞的看了眼舵位下方的战位。
炮手们推开隔板,把一个个绷紧了弓弦的弩炮伸出船舷。
校炮手们开始用各种习惯的方法比对距离调整炮位,号手扶着船舷不断吞咽着口水,将校炮手的参数不断回报上级。
望斗里的信号兵不断向下方呼喊着情况,传令兵气喘吁吁的来回挥舞着旗号。
紧接着就是炮长声嘶力竭的怒喝。
炮手们也跟着一齐咆哮,仿佛那声音能增强弩箭出膛的威力一般。
一排绑着各式燃烧罐的弩箭激射而出。
然后岛津行长就看见,那一排射出的箭矢呼啸着射了个空。
下面那群水兵太紧张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如此大的场面,更没有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战斗。
岛津行长分明看到,不少人甚至还在发抖。
是啊,能不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