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率先上船,也算是我们聊表歉意。”
那名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那络腮胡武夫说道:“这位客人,此前是我们招待不周,请随我移步。”
趁着这个空档,董慎言直接带着夏泽和弥雅登船。
可余下那几名武夫,处境就尤为尴尬了。
长长的队伍之中,不乏许多预订了上等客房的修士,见着络腮胡汉子为首的一行人,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可以率先上船,顿时心生不悦。
原本还只是悉悉索索的低声咒骂,最后演变成有好些人甚至想要挽起袖子教训教训他们。
最后,那几人只得灰溜溜的跑掉了。
“给董老前辈添麻烦了。”夏泽笑道。
董慎言走在最前边,一听这话回过头,连连摆手,“只不过是小麻烦,商人从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样的小跳蚤,还真不算什么。”
夏泽点头致意,“董前辈为人处世,颇为老道,晚辈该向您多学学才是。”
董慎言呵呵笑道:“夏公子过誉了,但是老夫有个疑问,夏公子行为举止如此儒雅,不像传闻中那个双拳打得大齐王朝低头的武夫,反倒像个才高八斗的状元郎,莫不是老夫走眼?”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你夏泽客气,太客气了,不像个武夫,反倒像个文绉绉的秀才。
弥雅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室公主,听他们一老一少私底下的唇枪舌战,听得她头昏脑胀,于是索性加快了脚步。
夏泽摇了摇头,温和笑道:“武夫读书,秀才练武,从不相悖,不该是引以为耻。”oo-┈→nΣㄒ?
他看着董慎言那赞叹的眼光,笑道:“只是闲暇之余,看了些待人接物的书籍,让董前辈见笑了。若是前辈要考我诗词歌赋,难免让人贻笑大方,笑掉大牙。”
“可若是问拳,晚辈不会退避,一定让前辈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夏泽不卑不亢,武夫砥砺武道,本就该如此,习了拳就该迎难而上,就该向死而生,就该坚信有朝一日自己就该是那苍天在上。
董慎言笑着连连点头:“这才像武夫的傲骨,难怪你夏泽能够以一己之力颠覆整个大齐。有机会的话,老夫还真想讨教一二。”
他带着夏泽二人,登上阶梯,来到这艘庞然大物的仙家渡船之上。
此前那艘渡船,由于个别大能施以障眼法之类的法术遮掩,烟雾缭绕,与寻常的大型船只别无两样,夏泽也没有动用神通观望这座仙家渡船,还纳闷这艘渡船就这点大小,怎么容纳数千人。
可是当他登上这艘渡船之时,才发现自己此前还是太过天真了。
这艘仙家渡船,足足有一座小城此那么大。
或者说不能称之为渡船,夏泽目之所及,是一头身形庞然的鳌鱼,背上驮着一座只有其三分之二大小的航船。
鳌鱼的鳞片在日光下光彩绚烂,熠熠生辉。
两道触须宛如腾飞之龙,牢牢的系在渡船桅杆之上。
时不时有巨大的水泡从海底飘出,那头庞大如岳的鳌鱼发出阵阵低吼,引得大海微微颤动。じ☆veЫkメs? ?
而在渡船之上,有酒香四溢的酒肆,有十八般兵器俱全的演武场,有仙家法器、符箓放眼过去琳琅满目的仙家店铺,一应俱全。
戏子优伶,歌喉宛转;说书人说学逗唱,引得旁人连连叫好。
有剑客负剑于背后,立在船头桅杆,气宇轩刚。
武夫修士,不分贵贱在酒肆内划拳喝酒,醉倒一片。
夏泽此前应该算得上是见过不少世面,但是在登上这艘仙家渡船后,心底那个来自乡野的泥腿子少年,才渐渐苏醒过来,虽未说话,兴奋的四处张望。
即便是皇室贵胄的弥雅也没见过这样气派的场景,时不时就要走走停停。
董慎言看在眼底,心中有些骄傲,到底是少年郎,管你是什么王公贵族,还是乡野村夫,上了这艘渡船一定会心生欢喜之情。
两位侍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