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强,小小年纪身体素质可比十个白芷。
宝宝就不太一样了,会比较虚一些,不过磕破皮这样的小伤对宝宝来说完全是如同挠痒痒一般,只是宝宝娇气,宝贝和易晓柔也愿意惯着他这点娇气。
宝宝受了伤,只会可怜兮兮地把伤举到易晓柔跟前求安慰。
宝贝心疼宝宝,却也恼怒他做法不当,毕竟是同胞兄妹,她也不与宝宝计较太多。
不过却也正因如此,两兄妹相处并不会出现太大冲突。
易晓柔倒也清楚,她也没有从小给宝宝灌输什么哥哥要礼让妹妹这样的思想,毕竟两个孩子先后出生不过半个时辰,只是宝贝稳重些,有时候就会让着宝宝。
宝宝娇气些,但小小年纪也是有属于哥哥的自觉,他要什么东西也绝对不会阴面上和妹妹抢,可能也是受了妹妹的影响。
一般除了一些原则性的东西,易晓柔该教的教,其他的很少会去插手两个孩子的想法和决定。
她总是想要让两个孩子更多地自由一些。
不希望他们受太多束缚。
宝贝也稳重,很多事情不用易晓柔说,她自己做的就很好,有时候还会带着宝宝,管着宝宝。
易晓柔自然乐见其成。
后来易晓柔在宝宝的要求下,帮宝宝受伤的手和脚涂了药后还缠上了一圈圈的纱带,几个受伤的地方裹得像颗粽子。
白芷就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左瞧瞧,右瞧瞧,目光定格在认真看书的宝贝身上,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啧啧啧,这么多年了,易晓柔是越来越不好调侃了,这宝贝跟易晓柔差不多一个德行,大的不经逗,小的可还行。
“澄澄啊”白芷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宝贝。
宝贝大名易澄,宝宝大名叫易阴,都是易晓柔给取的名,里头都藏了易晓柔的期望在,希望一个活得澄澈通透,别如她一样猪油蒙了眼;一个心如阴镜懂事理,别像他那个混蛋老爹。
不过一般熟悉的都叫他们小名,大名陌生的人不会叫,关系一般如易晓柔手下的异端也不敢叫。
所以白芷突然反常而亲昵的这种叫法,绝对心怀不轨。
宝贝眼儿不抬,仿若未闻。
“澄澄呀,你可知今日你那个舅舅可要过来琼岛。”
琼岛就是易晓柔当初抢下来这座岛的原称。
宝贝翻书的动作顿了一顿,眼神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蓦地一亮,宝贝把书盖上,抿唇故作老成地咳了咳,“是哪个舅舅?”
白芷忍着笑意,实则心里的小白芷已经笑倒在地上打滚了。
“当然是你那个小舅舅呀!喏,才说就到了。”白芷朝宝贝的身后抬了抬下巴。
宝贝转过头,一身白袍玉冠束发的易峰就站在琼花树边,洁白的琼花反而被他衬得更加淡雅美丽,都说景衬人美,可到了易峰那儿,却是他反衬景。
宝贝站起身,连忙主动起身,她双手捏诀把树下洁白的琼花割下一朵,用灵力把琼花送到自己手中,她轻轻捧着琼花送到易峰跟前,“舅舅,给。”
易峰是宝贝除了易晓柔之外唯二主动开口喊的。
易峰蹲下身接过琼花,与宝贝平视,“谢谢澄澄,舅舅很喜欢,不过为什么是琼花呢?”
琼岛位处南方,气候温暖,此时正值琼花盛开之时,洁白的花朵大朵大朵绽放出属于它别样的美,像是上等白玉,风姿绰约,清秀淡雅,就像……易峰一样。
经历过时间的洗礼,他越发沉稳且温柔,就像琼花一般。
易澄忘记自己是在哪里看到的了,只是觉得格外适合易峰。
对于易峰这个问题,她这个年纪也只会说出“好看”二字。
易峰看着宝贝皱眉冥思苦想半晌得出的结果,有点忍俊不禁,他笑弯了眼,粉色唇瓣勾起,却比他手上的琼花还多了几分艳色。
“舅舅很喜欢琼花,但舅舅更喜欢澄澄。”他单手拿着琼花,用另一边空着的手将宝贝抱在怀里,朝易晓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