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者都经仵作验看过,确实是自缢和溺亡的,而且当晚并没有大批人出城,值守的城门郎可以作证,而这俩人应该是在关门之前扮成农夫混出去的,死的时候也是农夫农妇的打扮。”
“这就怪了,难道真被画皮女妖给害死了?”夏天佑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按照正常逻辑,这一对野鸳鸯就是被胡员外泄愤干掉的,当时的县令和捕头都拿了好处,也就当成自杀处理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这样处理对谁都好。
但许捕头说的信誓旦旦,那姑娘也一口咬定看到了蓝媚儿脱皮,两者是否存在什么关联呢?
夏天佑问:“这件事儿就这么结案了,毕竟还死了个北宁人,他们那边没说什么吗?”
许捕头摇头道:“没有,估计他们商队都知道这伙计和小妾的事儿,所以出了事儿他们也没过多追问。”
正说着话,突然见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经过,身边还有不少仆役跑步跟随,浩浩荡荡的,排场不小。
见夏天佑皱着眉头观望,许捕头道:“大人,前面那辆就是胡员外的车,后面的则是韩家的车。”
“问问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夏天佑说道。
前面不远就是胡员外家的成衣铺,一个捕快进去打探一番汇报道:“南川最大的客商来了,说是带来了大量的丝麻,粮食,香料等南方的货物,并发出了邀请,请有生意往来的大商贾去海船上赴宴。”
“这种号召力还是真强大,为什么没邀请我呀?”夏天佑诧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