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伦敦警察部队的支持与许多中产阶级女士们的好感。
而得到这些,要付出的居然只是一份年薪800镑的家庭教师职位,这简直是太便宜了。
亚瑟望着桌上那份摆在他面前的工作合同,沉吟着皱起了眉头。
教小女孩读书的薪水居然是在街头与流氓搏斗的22倍,是在伦敦塔下吃子弹的4倍,甚至比在彼得堡和莫斯科风里来雨里去还多300镑。
不得不说,肯特公爵夫人在教育方面的投入确实很大,出手也是令人咂舌的阔绰。
不过联想到维多利亚公主每年一个青年意大利的教育经费,这价格又好像显得很公道。
果不其然,离权力中心越近的地方,钱就越好赚。
但亚瑟并没有急着表推目诘溃骸澳男那槲铱梢岳斫狻5牵训劳寺穑课一姑挥屑鞯钕卤救四兀俊�
肯特公爵夫人还以为亚瑟是心存顾虑。
因为不论是在她本人看来,还是在伦敦舆论界看来,大部分王室成员的名声都不太好。
维多利亚的叔父辈几乎个个声名狼藉,他们年轻时大多是以性格顽劣著称的,而他们的私生子们也都延续了父亲的性格。
现任首相墨尔本子爵早年就曾经评价过乔治三世的儿子和孙子们:“这就是一群畜生,走到哪里就交配到哪里,然后说很抱歉他们不能结婚,事实上也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辉格党议员托马斯·克里维在审议王室年金时更是嫌恶的斥责他们:“贪得无厌,是政府最沉重的累赘。”
正因如此,所以伦敦有许多自命清高的社会名流其实是不愿与王室牵连太深的。
而肯特公爵夫人与康罗伊联手打造的肯辛顿体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把维多利亚和其他王室成员分隔开,一方面不让她沾染堂兄弟们的不良习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持她的好名声。
肯特公爵夫人听到亚瑟的话,第一时间便与其他王子公主划清界限:“当然,您的要求合情合理,我敢保证,您在见过维多利亚之后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与她的堂兄弟们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到这里,肯特公爵夫人还不忘吩咐康罗伊:“去把莱岑叫来,让她带着德丽娜一起。”
康罗伊听到这话,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门,而是顿了一下:“殿下,现在……可能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为什么不方便?我不是吩咐过,今天下午不要安排课程了吗?”
康罗伊面不改色的回道:“我让公主殿下在房间等候,或者可以在花园里散散步。但是她觉得这很无聊,所以就让莱岑带她骑马去了。”
“什么?!”肯特公爵夫人脸色发白:“莱岑怎么敢带她去骑马的!她之前只骑过那头约克公爵送的小毛驴。”
“其实不算骑马,按照莱岑的说法,那应该是坐在马上小步快走。”康罗伊回道:“我极力劝说过,但是您知道的,莱岑向来不听我的。”
肯特公爵夫人气的浑身发抖:“马上!马上派人把她们给我叫回来!她们难道不知道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拜访吗?”
康罗伊闻言微微俯首:“明白了,殿下。”
肯特公爵夫人坐在沙发椅上,一只手扶着额头:“我的上帝啊……”
亚瑟见状,只得安慰着这位神经紧张的母亲:“您不必动气,像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而且骑骑马也有助于身心健康。我从前在奥尔马克俱乐部的时候,就听到利奥波德国王说过,他很担心侄女儿的发育情况。”
“利奥波德?你是说我弟弟?”肯特公爵夫人抬起头。
“是的。”
肯特公爵夫人看到亚瑟点头,声音都柔和了不少:“是啊,他是说过,他之前就和我说过,让我给她找点增高的法子。作为一个15岁的姑娘,德丽娜的身高才4尺11英寸,这确实偏矮了。而且这姑娘,还总是管不住她的嘴。您知道吗?她还是婴儿的时候,食量就特别的大。6个月刚断奶那会儿,也没用半点要少吃一点的迹象……”
亚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