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明·真理’,专门潜入亲辉格党的报社篡改新闻标题。”
“你们这些家伙……”迪斯雷利倒也没和他们置气,他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是妒忌。”
海涅哼哼了两声:“不就在伦敦拿了七席嘛?我还以为你们把大选都给赢了呢!伦敦十八席,托利党拿下七个,里外里还是丢了十一席,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迪斯雷利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个普鲁士佬懂什么?上次大选,我们在伦敦一席都没拿下,你知道托利党上次在伦敦拿下七席是什么时候吗?那估计得追溯到上个世纪!托利党的基本盘在于乡村选区,如果不是辉格党在市镇选区长期占优,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的要求议会改革,使劲的往城市选区塞席位?”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还一步三摇的走到亚瑟身边,与这位老朋友勾肩搭背的开口道:“而且,虽然我们只在伦敦拿下七席,但是如果考虑到威斯敏斯特的两席处于伦敦大学系的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控制之下,实际上我们在伦敦只输了辉格党两席,再四舍五入一下,约等于我们在伦敦与辉格党势均力敌。”
海涅嗤笑一声道:“喔……迪斯雷利先生,我真是没想到,加入托利党原来还能帮人成为数学家。”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满屋的笑声。
亚瑟笑着走到沙发边,从仲马手里接过那瓶干邑。
他没急着开,只是轻轻端详了一下瓶身,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趁着其他人聊天打屁的时间,迪斯雷利又紧跟着凑到了亚瑟的身边,这个喝得半醉的犹太小子压低嗓音在亚瑟耳边开口道:“罗伯特·皮尔爵士和威灵顿公爵明天打算在卡尔顿府召开晚宴,为新当选的伦敦议员庆功,顺带着为其他还没开票的选区候选人加油鼓劲,你去吗?”
“我?”亚瑟扒开酒塞,一边倒酒一边开口道:“我去干什么?”
“你还真打算当个没事人一样把这事情揭过去?”迪斯雷利瞪着眼睛回道:“罗伯特·卡利的纪念仪式一出,谁不知道你在背后发挥了作用?难不成你还打算与墨尔本子爵和帕麦斯顿他们和解?听我的,亚瑟,一不做二不休,你干脆入了托利党,这次的事情,罗伯特·皮尔爵士和威灵顿公爵都看在眼里。他们昨天还向我问起了你,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要你愿意,下次大选党内甚至可以送你去一个安全选区。”
“安全选区?”
换作几年前,亚瑟还有可能对这个提议感到心动,但现在,他实在是瞧不上眼,他半真半假的回道:“布鲁厄姆勋爵之前也找我聊过类似的话题,而且我也不认为托利党的选区会比威斯敏斯特选区更高贵。”
“威斯敏斯特?”迪斯雷利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很快接受了亚瑟的观点:“这……倒也是。如果布鲁厄姆勋爵他们愿意的话,威斯敏斯特的两席分一个给你倒也不是不行。或者,他们派你回你的老家约克参选也是一样的……我记得,布鲁厄姆勋爵的选区好像就在约克吧?他可以把那里交给你,然后自己再去拼一个激战区……”
但转过头来,迪斯雷利又想起了新成立的保守党团交给他的任务:“那个,但那还是不一样,亚瑟,威斯敏斯特选区虽然比乡村选区更有声望,但是,你得看现在的首相是谁。现在奉国王陛下命令上台组阁的是罗伯特·皮尔爵士,在党内能得首相器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一个政府内的大臣职位。”
亚瑟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副国务大臣?”
“当然了。”迪斯雷利一瞪眼:“不然呢?你期望的难道是内阁大臣吗?”
“本杰明。”亚瑟知道迪斯雷利身上肯定带着任务,但是考虑到双方的友谊,他起码得给对方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拿回去交差:“托利党,或者说保守党,这么有信心拿下这次大选?”
“这个嘛……”
迪斯雷利可以和海涅胡吹,但是他在亚瑟面前还真没办法乱开保证书,因为对方可是懂行的。
要知道,这次伦敦的选情由于迭加了各种事件,所以实际结果已经远超党内预料了,但即便如此,他们在席位上还是输了辉格党,而在那些1832年议会改革中新设立的城市选区,托利党几乎毫无优势可言。
议会改革对托利党打击最大的地方便在于此了,辉格党的议会改革方案中,遭到取缔的腐败选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