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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劫数命定

再加上,维多利亚同母异父的姐姐费奥多拉也嫁去了德意志,成了霍恩洛厄-朗根堡亲王恩斯特一世的妻子。



这几年她在肯辛顿宫里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剩下莱岑夫人了。



虽然舅舅和姐姐这两年几乎每个月都会写信给她,但冰冷的文字总归是抵不过活生生的人。



她手里捧着那束自己亲手从肯辛顿花园里摘下来的鲜花,焦躁的望着一艘又一艘航船驶过泰晤士河。



就在大仲马被亚瑟和狄更斯扔到地上的同时,泰晤士河南岸,贝格尔号的铁锚落水,船身一震,尘封五年的旅程终于抵达终点。



舰桥上的达尔文捋了捋衣襟,心中忐忑的和身前的埃尔德说着悄悄话:“埃尔德,你觉得海军部会派什么人来迎接我们?”



埃尔德正意气风发地挺着胸膛,拎着帽子冲着岸边的人群使劲挥舞:“管他呢,就算是第一海务大臣亲自迎接也是应该的。我们在船上吃了那么多苦,欢迎仪式搞得隆重一点怎么了?你瞧,那边还有个捧着一束花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族小姐。呵,还有献花环节,海军部这次可算是费了点心。”



就在埃尔德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帽子,还打算朝那位“贵族小姐”眉目传情时,只听见哐当一声,下船的舷梯已经搭稳。



维多利亚站在遮阳伞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贝格尔号的桅杆和船尾旗帜,不知怎么地,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微妙的不安感。



她悄悄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肯特公爵夫人的脸上仍然挂着那副八分合宜两分疏远的社交笑容,站在几位海军部官员之间与他们交谈着,而莱岑夫人则恰好在低头翻看一本礼宾册,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舅舅的船都已经靠岸了。



然而……



没有人动。



没有人迎上去。



更没有人提到她的舅舅利奥波德。



维多利亚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熟悉的、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感觉。



在她最在意的事情面前,大人们总是会选择装聋作哑。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束,那是一个小时前她自己在花园里精心挑选的,里面既有粉红的玫瑰,也有盛开的雏菊和的金盏花,全是她记得利奥波德舅舅最喜欢的颜色。



她回头望了眼无动于衷的大人们,浑身颤抖的捏紧了拳头,然后又缓缓舒展开了,她认命了。



可不知怎的,嘈杂的人群中仿佛蹦出了某种熟悉的杂音似的。



她仿佛听见了人群的缝隙中,有一缕声音从遥远的记忆深处轻轻传来。



我们的疑虑是叛徒,它们使我们害怕去尝试,从而使我们失去本可以赢得的美好。



——莎士比亚《辛白林》



亚瑟的点评声在她的耳边炸响:“殿下,正如莎士比亚所言,世上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迈出脚的胆子。”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妈妈,又望了一眼不远处沉默无言的莱岑夫人,心中某个坚硬的东西,好像忽然悄悄的破碎了,又好像在碎裂的缝隙中生出了一朵小花。



她没再等,而是捧起花束,轻轻地向前踏出了一步,又一步,悄悄越过遮阳伞的边缘,从礼宾次序的边缘,迈进了现实的阳光之下。



她那双尚未完全长成的脚穿着不合脚的礼仪靴子,在石板码头上不紧不慢地踏出了一条通向船梯的路。



而她身后的成年世界,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这一行动的出格。



她要把这束花,亲手交给她的舅舅。



就在此时,甲板上的埃尔德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舷梯处靠近,他一眼便看见了那束色彩艳丽的花束。



出于本能,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海军部安排给“凯旋归国将士”的欢迎花环,一瞬之间,不由喜上眉梢。



埃尔德摇着脑袋低声叹道:“让淑女走这么长的路献花,是不符合绅士风度的。”



还未等达尔文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埃尔德便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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