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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黑斯廷斯算不算第三者插足?当然,我说的是舞台上的
尔扎克那矮南瓜,一肚子坏水,他干的是人事吗?”



埃尔德喝得微醺,也跟着骂了起来:“这种人如果放在船上,早该被人拿拖把塞嘴里了!”



大仲马闻言哈哈大笑,却仍带着怒意拍桌子,骂得声如洪钟,引得附近几位沙龙客人纷纷侧目。



只有亚瑟始终没插话。



他只是默默看着哭泣的玛丽,眉头微蹙。



片刻后,他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递到了玛丽的面前,他打量着对方宽松的着装,犹豫的问了一句:“您是不是……”



亚瑟的话音未落,便看见玛丽的双肩轻轻颤抖。



她伸手接过手帕,却没立刻去擦眼泪,而是死死攥在手心,指节绷得发白。



良久,她才趁着埃尔德和大仲马转身的空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道:“已经六个月了……”



亚瑟的眉心紧锁着,旋即抬手碰了碰大仲马的手肘:“换个安静的地方吧,这事情闹大了不好。”



大仲马心领神会:“娱乐室正空着呢,去那里吧。”



亚瑟点了点头,动作迅速而自然地扶住了玛丽的手臂。



大仲马走在后头,粗声粗气地和周围的客人开了个玩笑:“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后面吩咐厨师再加。”



玛丽被半搀半扶地带出了大厅,穿过走廊,推开娱乐室厚重的橡木门,空气里弥漫着木头与红酒的味道。



娱乐室里只有几张小圆桌和靠墙的沙发,窗帘拉得半低,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门关上的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大仲马十分绅士的把椅子拉开,拍了拍靠背道:“来,玛丽,先坐下。别怕,不就是巴尔扎克吗?我们都在这儿呢。”



“谢谢你,亚历山大,还有……”



玛丽原本还在竭力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手帕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发白,胸口一起一伏的,仿佛还在试图把泪水压回去。



可终于,某根弦还是在静默中断裂了。



她忽然弯下腰去,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手里的手帕被揉得皱巴巴,额头抵在指节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呜咽起初只是低低的颤音,像夜风,下一瞬,却猛然炸裂成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从她的眼角奔涌而出,打湿了手背、衣襟,直至落到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哭声一点也不优雅,不矜持,而是赤裸裸的绝望。



玛丽的情绪终于彻底崩塌了,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亚历山大……那本书出来之后,我整整两夜没合眼。他们都在笑,都在指指点点!”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啜泣与木柴噼啪燃烧的声音交织,就连大仲马和埃尔德也都彻底噤了声。



她用力地抱紧自己,指尖几乎要嵌入肌肤:“可笑的是,我哭着去找弗朗茨……你知道他怎么回我的吗?”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泪光下透着愤怒与绝望:“他说,故事是真实的没错,但那并不等于书里的人就是他或者我。他还笑我,笑我太敏感了。他说:‘书里有你的名字吗?有你的地址吗?有你家房子的门牌号码吗?没有吧。那你哭什么呢?’”



她的肩膀猛然一抖:“可我怎么能不哭?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可他现在整天心里想的,只有跟塔尔贝格的音乐决斗,只有跟黑斯廷斯在舞台上争风吃醋!”



玛丽的哭声渐渐止歇,她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虚脱般的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火炉里偶尔传来的木柴炸裂声。



大仲马正想上去安慰两句,可还不等迈步,便被埃尔德扯着裤子往后扥了扥。黑胖子正要发怒,便看见亚瑟已经上前了。



“抱歉……夫人。”



玛丽的睫毛还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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