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上院。」亚瑟纠正道:「不是我。」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点从来就不需要解释。
「我尊重他在财政和制度层面的判断。」亚瑟继续道:「也理解他为什么会认为,强硬执行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手段。但理解不等于认同,更不等于我要替这套制度承担道德后果。」
他顿了顿,语气终于露出了一点个人色彩:「更何况,我手底下的人,已经替这部法案付过帐了。」
埃尔德像是想起了先前亚瑟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微微一撇嘴,到嘴的话没说出口。
狄更斯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所以————」亚瑟看著他,语调重新变得公事公办起来:「你明天在女王陛下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说的是你看到的现实,不是某位阁下的失误,更不是对任何人的私人指控。」
「至于布鲁厄姆勋爵————」亚瑟微微一笑:「我们都是边沁先生的门徒,倘若他会因为这点事记恨我,那我反倒要重新考虑考虑,伦敦大学教给我的自由与理性究竟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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