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昱柔,姜诺说她有事让如星去办,陆千澜、穆云芳还有袁云儿三人陪着昱柔一同回家。
姜诺和许钱钱还要盯着美甲店的生意,天黑,美甲店才把这一天发的号牌全部做完,收拾利落,临时从胭脂铺调来的账房先生算盘打的劈里啪啦响,在计算这一天的营业额。
姜诺倚靠在门边,心不在焉,许钱钱和几位美甲师在讨论,主要是谈论哪个颜色做的人最多。
算盘声停下,账房抱着账本说,“二位掌柜,今日营收三十九两六。”
许钱钱听后拍了下桌子,“可以啊,一天三十多两,各位辛苦啦,走,对面酒楼,犒劳大家伙。”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儿。”这个时候已经算晚了,马路上人都很少,一些摊贩都收摊回家了。
姜诺在等如星的消息,也吃不下。
许钱钱带着人到对面酒楼吃饭,没多一会儿,如星就来了,进了美甲店就说,“姑娘,他们几人去了醉仙楼,奴婢见他们进了包厢,上了酒菜才回来。”
姜诺点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
如星抓住姜诺的袖子,满脸担忧,“姑娘您要做什么?”
这几个丫头一样,聪明的过头,和她家含竹一样,姜诺一转眼珠子,她就知道姜诺要干啥。
“什么也不做,放心吧,她们在对面吃饭呢,我也过去吃饭,你回去吧。”如星亲眼瞧着姜诺进了对面酒楼,这才安心离开。
已经是深秋了,夜风呼呼的,姜诺裹紧身上暗色的斗篷,趴在墙角,一直盯着醉仙楼的大门。
那几个纨绔子弟喝酒喝的东倒西歪,被自家奴才扶着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就各自散开,回府。
姜诺一边跟着王柯,一边思索,他们两个人,王柯是喝多了,但是那奴才很清醒,她怎样能把俩人都撂倒,失算了,就带了一个麻袋。m.
大街上基本没有人了,只有前面走路的主仆和鬼鬼祟祟跟在不远处的姜诺,眼瞧着王柯就要到家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姜诺拿着麻袋的手紧了紧,暗下决心:不管了,先套一个再说。
刚要冲出去,就被拉住胳膊往回拽了一个踉跄。
马上要尖叫出声的嘴瞬间被捂着,姜诺睁大眼睛回头一看,陆千澜?
“陆姐姐,你怎么在这?”姜诺压低声音问。
陆千澜扯着姜诺的耳朵,“当然是跟着你了。”
“螳螂捕蝉,你黄雀在后啊!”姜诺笑着说。
陆千澜撇了她一眼,又探出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主仆二人,“我白天就觉得你盯着王柯的眼神不对,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罢休,怎么这是打算偷袭他?”
姜诺提起手里的麻袋,坏笑着说,“套他麻袋,不揍他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陆千澜扑哧一笑,“行,我去打晕仆人,你套麻袋,咱们绕小路,前面堵他们。”
俩人一拍而合。
王柯喝多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干不净,那话难听的,就连扶着他的小厮都不堪入耳,幸亏大晚上没有多少人,这要是让人听见,他家公子祸可就闯大了。
小厮拖着他,只恨不能脚上生风,突然后脑一疼,眼前一黑。
王柯自是察觉到小厮被人打了闷棍,不过他喝多了,脑子反应没有那么迅速,突然也眼前一黑,脚底拌蒜,直直的就摔在地上。
陆千澜一石头拍晕小厮,紧接着姜诺飞跳起来,快准狠的把麻袋就套到王柯头上,看他摔倒,直接上脚连踢再踹,全照着脸上招呼。
王柯吃痛,酒劲儿也消去大半,不停的蹬腿儿翻滚,嘴上也大喊“救命”,突然腿上一疼,钻心的疼,直接嗷一嗓子,疼晕过去。
陆千澜见姜诺又踢又踩的十分过瘾,看的她也心动,那王柯不停的踹腿儿,翻滚的,她就上前,一脚踩在他脚踝。
结果,没控制好力度,一下就踩折了,那王柯直接就晕过去了。m.
姜诺都愣住了,右脚还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