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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几人轮班不分昼夜的监视着薛桐的房间,那房间外面时时站着镖局的人,他那个书童也只是偶尔从房间出来一下。
整个房间门窗紧闭,就是浓重的药味,让人一路过就知道里面有病人,不过船上的其他乘客也没有觉得奇怪,毕竟坐船晕船的人特别多,熬晕船药的人也特别多。
深夜,“大哥,这都七天了,咱们都没找到机会,再不动手就到京城了。”一个兄弟和王武说。
王武也是犯愁,这顺义镖局的人怎么这么讨厌呢,这也太尽职尽责了,每天轮班守在那门前,好像门神一样。
而且那些来接薛桐的人挺大手笔啊,顺义镖局这次一共出了十个人保护,这是压重镖的配置,看来真是花了大钱。
王武一拍桌子,“不行,不能等了,没有事情咱们就弄出点事情,只要引开镖局的人就行。”
几日在房间秘密谋划一通。
寅时,正是日夜交替之时,也是人睡得最熟,最易困乏之时。
船上突然有人大喊“走水啦~”,顿时船上的人就慌乱起来,个个房间亮起烛灯,人们慌乱的跑出房间,四下查看。
船上的船夫也都惊慌失措的拿着灭火装置满船的找起火点,甲板上到处都是人挤来挤去,跑来跑去,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嚷声。
王武带着兄弟躲在薛桐房间不远处,船开始骚乱,门口守着的两个镖师也慌乱起来,当不少人从他们面前跑过,他们也待不住了,有一个进了房间,有一个随着人群跑去查看。
王武一看,时机到了,他们好几个人,按倒一个镖局的人还不容易吗,再说了,整条船都乱成一锅粥,他们打起来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王武一招手,带头冲到薛桐的房间,踹开房门就冲进去,书童正在桌边坐着,一脸的睡眼惺忪的模样,看见有人闯进来,尖叫一声。
王武的几个兄弟,直接将刚刚进到房间里的顺义镖局的人,还有薛桐的书童给扑倒控制住。
王武则举着刀就朝床边冲过去,隔着床幔,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直接挥刀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