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感觉怎么样了?”姜诺进了房间走到薛桐床边,关心的问。
薛桐几次醒来都没有见到姜诺,今天见到甚是惊喜,笑着回答,“好多了,感觉好久没见到阿姐。”
姜诺一脸抱歉的说,“太忙了,孩子们的书院还有新店都是事,每次回来都很晚了,你都睡着就没叫你。”
“阿姐,那个先生他答应了吗?你去找过他吗?”
姜诺笑着点头,“你刚离京,我就去找他了,现在他已经搬到书院住了,只不过书院还没有盖好,孩子们还得等等才能上课。”
薛桐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梁先生和贺章呢?”
“马上要春闱了,梁先生回书院授课了,许二哥也回书院了。”
“贺章要参加春闱,还跑到扬州看我,我真的觉得对不住他。”薛桐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年纪小,今年不考可以三年后再考,可许贺章今年十八岁,比他年长。
他还是希望许贺章今年可以高中的,但是考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真的很担心许贺章的状态。
姜诺知道他担忧什么,“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一同去扬州,许二哥时常向先生讨教功课,梁先生很喜欢他,先生说了,若是许二哥今年不中,他会收二哥为徒,让他到谏议书院念书。”
“真的?那太好了。”薛桐终于安心的笑了。
虽说高中肯定是更加重要,但是高中之后,入朝为官,那考教的就不仅仅是学问了,出身,师承这些都非常重要。
梁先生是帝师,若能拜他为师,多少也能算得上是皇上的师弟,今后仕途也会更加顺遂一些,若许二哥这次落榜,能拜梁先生为师,真的能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不过啊,这件事许二哥还不知道呢,梁先生偷偷跟我说的,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全力以赴,不要考虑旁的,所以他来探望你,可不要告诉他啊。”姜诺笑着又嘱咐薛桐一声。
薛桐恍然,笑着答应,“知道了。”
“我今年考不了了,看样子要多叨扰姨娘和阿姐一段时间了。”薛桐表情有些遗憾,强颜欢笑的说。
姜诺一嘟嘴,“那,可以考虑把你送去许州,让你跟着爹爹。”
“我可不要,姜伯父太严厉了。”
薛桐少时曾跟随父亲一段时间,虽然姜诺病着对那段时间没有什么印象,但是自从薛桐来了京城,赵姨娘就经常提起那段时间,说还是孩童的薛桐,看见老爷就吓得躲很远。
老爷盯着他的功课,那是非常之严格,看样子是给人家孩子造成童年阴影了。
元一趁着薛桐苏醒,端着药给他吃,吃过药又迷糊起来,睡着之后,姜诺才离开。
回到院子,许钱钱已经来了,正在喝茶,她给若若买了一些玩具,正在哄若若玩儿。
“阿诺,含竹告诉我你回来了,这就马上跑过来看你,受伤没有?”钱钱担忧的围着姜诺转了一圈。
姜诺张开手臂自转一圈,“没事,就是崴了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诶,你二哥呢?在灾区那些日子,可没少折腾他。”
许钱钱见姜诺无事,放心的坐下,“我二哥回家就露了一面,就赶去书院了,我娘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也去书院了。”
“诶,二哥说是你救了他,脚受伤也是因为救我二哥伤的,真的多谢你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
我娘说了,等春闱之后,她一定要宴请你三天,我爹让我拿了很多补品过来,直接抬你家库房了,你记得吃啊。”
钱钱说这话时,面露愧色,她二哥回来之后,就只交代了这一件事,听闻他被倒塌的房屋压住,把娘吓得差点撅过去。
知道是姜诺救了许二哥,许家父母恨不能把许家的私库都搬姜府来,这是钱钱拦着,要不然估计得拉个几大车。
“其实这件事不应该谢我,应该谢许伯伯。”姜诺想起这件事就想笑,边笑边断断续续把事情给钱钱讲了一遍。赵姨娘也在一旁听着,她不知道许二哥大名叫什么,姜诺叫他许二哥,薛桐叫他贺章,赵姨娘也没有多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