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出事了,公子出事了。”南阳侯正在院中喝茶,下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跑进院子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直接摔出去老远。
这么大的动静,惹得南阳侯烦躁的直皱眉,“喊什么、喊什么,那臭小子又惹什么祸了?”
下人被摔了这一下,脑子摔的懵了一阵,听见南阳侯的声音,连滚带爬的到他面前,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哆哆嗦嗦的说,“公子,被,被人杀了。”
“什么?”南阳侯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应声而碎,他脑袋嗡了一声,站起身突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一旁伺候的下人扶住。
紧接着就一脚踹在前来报信跪在地上的下人肩膀,“你胡说什么?”
那下人被踹的一屁墩儿坐在地上,连忙又跪好,不停的磕头,“真的,奴才可不敢乱说,在,城北的民区,公子有一个宅子,是,之前给,五姨娘住的,公子被捅,捅了好几刀,侯,侯爷...”
下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半,南阳侯就由人扶住朝外面踉踉跄跄的走去。
街上顿时乱了起来,姜诺在马车里,听见外面很多人跑动的声音,花朝坐在她对面,阴沉着脸,手里还拿着手帕在擦手。
花朝找到小院时,姜诺和那位姑娘正在院中烧衣裳,花朝推门走进小院,一言不发的站在火堆旁,把身上的外衫脱掉,顺手扔进火里。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姜诺跟着花朝走进房间,看着她在水盆旁洗手,满手的血,看的姜诺小心脏直打颤。
那姑娘倒是很习以为常,进屋就找了件新的衣裳给花朝,花朝换好衣裳之后,才和姜诺说话,“姑娘,没事儿吧?”
姜诺摇头,花朝笑了笑,“干得好。”
转身对那位姑娘说,“我们先走了。”
“好!”
姜诺对着那位姑娘福身行礼,那姑娘始终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对着姜诺也回了一礼。
坐上马车,花朝就拿着帕子一直在擦手,时不时还闻一闻,“是有血腥味儿吗?”姜诺小声的问。
花朝叹了口气,“姑娘,这人和人的血,味道是不一样的,那种烂人的血,是臭的。”
看她认真的说着,姜诺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回事儿,王世成,绑架你做什么?”花朝一直在观察姜诺的情绪,担忧她受了惊吓,见她并无大碍,这才放心询问。
可听到花朝的话,姜诺反倒惊了,“南阳侯府的,王世成?”
“怎么,你不认得他?”
姜诺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王芷的兄长,名叫王世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说自己是谁,只说是我树敌就该想到今日。”
“是南阳侯要绑架你,还是王芷兄妹的意思?”花朝想了想问道。
“王芷,南阳侯应该没有这么蠢,我们不过一些口舌之争,即便是有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做这种事。”姜诺越说越觉得离谱,她和王芷,没见过几次,虽然每次都是剑拔弩张,可也不过都是女儿家的口角。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而且,都是她挑衅,姜诺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过她,真是没想到,十几岁的姑娘,心能歹毒到这种地步。
“这南阳侯府的小侯爷,是出了名的浪子,成日流连青楼,但凡他瞧上的女子,一定都要弄到手。
听闻他和一些朋友出门游玩,在一家农户,瞧上了人家十三岁的女儿,竟然强要了,那姑娘烈性,事后一头撞死了,这些公子哥儿,花了些银子,就把这件事儿给摆平了。
还有,青楼里,死在他手里的姑娘,就不知道有多少个,那些姑娘都是贱籍,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过问,给老鸨银子就可以。
南阳侯给他儿子料理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祸闯大了,他自己用银子解决不了,他爹就会出面帮他。”
听着花朝一字一句的说,姜诺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双拳紧握,“早知道补他几刀。”
花朝笑笑,“姑娘别生气,我已经替你补了。不过,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儿,姑娘还是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