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诺安安稳稳的从京兆尹府出来,南阳侯也没有过多为难,只说要杜大人尽快破案,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杜大人可是犯了难,南阳侯拼着侯府的名誉,担上绑架的罪名,也要指证姜诺是凶手,说心里话,他有些相信。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本就与姜诺有过节,经过这一段时间,他早就反应过来了,那个姜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当初让人找借口,去美容院收缴东西的目的。
她不仅把东西都摔了,最后还让自己赔了银子,是个有心计有手段的丫头。
所以从心底,他就认为姜诺是一个不择手段、心机深沉的人,若真的是南阳侯府的公子绑架了她,被她反杀,别说,他还真相信。
只不过,姜诺搬出了皇后,陆千澜搬出了皇上,又有楚侯府撑腰,说不准再纠缠下去,宁王府也得插一手,这么多人,对比南阳侯一个,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可南阳侯那边也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好,杜大人急得团团转。
山羊胡看着他如此烦恼,给出了一个主意,“大人,去搜查的侍卫说,那王公子身上的配饰,钱袋,全都没了,还有经过别院的下人指认,那房间里值钱的摆件也都不见了。
大人,下官以为,那王公子许是被强盗所杀吧!”
山羊胡一语惊醒梦中人,杜大人一拍脑门,“对啊,那姜诺总不能逃跑还带着那么多的东西,说不定,真的是小偷所为,小偷去偷东西,被王公子当场逮到,起了杀心?”
山羊胡附和着,“大人说的有理。”
“也别轻易下定论,再去仔细盘查一下,当日王公子身边的人,以及见过他的人,将他佩戴的配饰,丢失了哪些,详细问清楚。”杜大人吩咐完,山羊胡领命离开了。
楚昱珩送姜诺回了姜府,从侯府调了侍卫,将整个姜府保护起来。
姜诺坐在桌旁,房门开着,楚昱珩沉着脸在院子里和烈风说着什么,自从他回来,整整一天了,这脸色一直这样难看。
含竹轻轻拍了下姜诺的肩膀,附身凑在她耳边,“姑娘,我瞧着二公子好像真的生气了。”
姜诺给了含竹一个很可怜的眼神,“我也是这么觉得,你去端个酸梅汤来。”
六月,虽然还没有到暑热的时候,可午后还是的太阳还是很毒的,楚昱珩跑前跑后的,一口水还没喝上呢。
含竹答应着,轻悄悄的从房门边儿上溜了,好像生怕楚昱珩瞧见她一样。
楚昱珩紧皱着眉不停的和烈风说话,烈风时不时点头,许久,烈风一个抱拳,转身离开了。
楚昱珩站在院子里侧身对着姜诺,掐着腰,深呼吸几口气,一转头发现姜诺正在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走进屋里。
“喝口水。”姜诺把茶杯递过去,楚昱珩接过,两口就喝完了杯中的凉白开,显然不够,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一连四杯水,才停下。
他衣裳还是破的,从早上到现在,他也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
见他表情还是那般阴沉,姜诺拉了拉他的袖子,“还生气呢?”
楚昱珩反握住姜诺的手,叹了口气,“没有生气,我是后怕,也是怪我自己,没能照顾好你。”
“我这么大人了,能跑能跳的,你也看不住啊,怎么能怪你呢。”姜诺故意逗他。
可楚昱珩没有觉得轻松,握着姜诺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手掌上的伤口,一言不发。
“有惊无险,对不对,我以后会小心的。”姜诺知道,他是担心,是生气,她自己知道,她肯定不会有危险,大不了就来个大变活人,吓也把那王世成给吓死。
可毕竟别人不知道,楚昱珩不知道,在他眼里,就是姜诺被人绑架了,差点丢了性命,九死一生才逃出来,他想想就胆战心惊。
姜诺瞧着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那副表情,充满着恐惧和怒意,姜诺把另一只手搭到楚昱珩手上,小声的说,“你这样,我有点怕!”
楚昱珩抬起头,满眼心疼的看着姜诺,嘴角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搬着凳子挪到姜诺身边,揽过她肩膀,“我的错,吓到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