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些闷,姜诺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手中拿着一本放在楚昱珩桌案上的兵书。
没多一会儿,院子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听上去是两个人的,还有嘀嘀咕咕的声音。
没等姜诺起身去瞧,外头的脚步声变成了跑动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快要午膳的时候,楚昱珩回来了,脸色不是特别美丽,走进院里瞧见姜诺在树荫下坐着,阴沉的脸上才浮现一抹笑容。
“走吧,我想去你家吃饭。”牵起姜诺的手,带着她从侧门上了马车。
车里,楚昱珩闷着,一声不吭,右手在抠着左手手心,姜诺挪过去,拉过他左手,摊开。
果然,左手掌心的厚茧,又被撕开。
楚昱珩有些不好意思的淡淡一笑,“习惯了。”小声的辩解了一句,姜诺不喜欢他总是抠手这个毛病,主要是心疼,每次他都会撕掉一层皮,有点伤口,他也会把新结的痂抠掉,导致伤口总是露着红嫩嫩的新肉,好不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因为万如安吗?”姜诺也没有真的生气,小手在他掌心厚茧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按过。
“今天他们一下马车,万如安的那个老五,就嬉皮笑脸的和我套近乎,还说着什么,她夫人说了,在侯府住的时候,我这个表哥最是疼她。
我没搭理,然后那个老五看昱柔的眼神也很恶心。父亲很不高兴,但是舅父和父亲解释了几句,父亲也不好发作。
昱柔成亲是大喜事,我是担忧她会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
楚昱珩神色落寞,他原本故意走在后边叮嘱了烈风一些事情,但是被楚侯拉出去阻止了,说是派人盯好就行,别耽误了昱柔成婚的大事。
“昱柔和路涤宇走到成婚这一步太不容易了,放心,她不会因为见到万如安就心情不好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谁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楚伯伯说的也对,就还两日,别耽搁了正事,你多派些人盯住了他们,先安稳的把亲事办了。”
“办事那天,肯定是特别忙乱,我恐怕不能时时守在你身边,你跟着陆千澜,千万别单独行动,我担心万如安会找机会给你添堵。”
姜诺扑哧就笑了,“谁给谁添堵啊,她是我的手下败将好吗,在我手里她就没有讨到过好,你放心,我不会去招惹她的,也会乖乖跟着陆姐姐。”
到了姜府,走进院子,俩人都愣住了。
“楚昱恩,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楚昱恩坐在了姨娘和若若的身边,正在吃午饭。
姨娘看见她俩回来,愣了一下,随即吩咐下人去添碗筷。
楚昱恩给若若夹了一块儿牛肉,嘴巴里的饭菜咽下去之后说,“我从书院回来,直接就过来了。
舅舅不是来了吗,我讨厌应付那些人,等晚上我在回去。”
姜诺坐下后,对着楚昱恩晃了晃大拇指,“还是你牛,惹不起躲得起是吧。”
一年,楚昱恩越发像个夫子了,一板一眼的,若不是他偶尔露出一些属于孩子的表情,姜诺真的觉得,他的灵魂最起码四十岁。
姨娘笑着说,“你这孩子,家中来的是长辈,礼数上不可怠慢。”
昱恩点头答应着,“知道了,姨娘。”
姨娘又问姜诺,“你们两个怎么也回来吃饭了?”
楚昱珩给姜诺盛汤,笑着说,“跟这臭小子一样,不愿意应付那些人,来姨娘这里躲清静。”
姨娘皱眉,放下碗筷,有些担忧的说,“那,你们兄弟俩都不在,会不会被挑礼啊,这样不好吧。”
楚昱恩飞快解释,“没事儿姨娘,他们只知道我今天会回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辰到。”
楚昱珩也解释说,“出来时,和舅舅告罪了,说是有些公务处理。”
姨娘听后也没再说什么,都找好理由了,还都是无法拒绝的理由。
最后两兄弟是吃过晚饭之后,一起离开的。
送走了他们两个,姨娘拿着给姜诺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