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盘或者笔算了,给她计算器按,她都能烦死。
凭啥会计工资那么低,这么费脑子、费眼睛、费手指,甚至费屁股的工作,凭啥工资那么低。
“数银子的时候,我瞧你笑得嘴角都咧到后脑勺。”昱柔又补刀一句。
路涤宇跟着笑,坐下后才开口问,“你们姐妹聚会,叫上我是有事找我?”
转动着发酸的手腕,姜诺嘿嘿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火眼金睛的路少卿啊。”
路涤宇抖一下,往姜诺的反方向又挪了挪,“你正常一点,一拍马屁就感觉你没安好心。”
昱柔拍了路涤宇一巴掌,“阿诺你说,有什么事?”
“我是想说云儿的事情,楚伯母一直给云儿物色人家,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眉目,我有个想法,所以找你们商量。”
姜诺说完,路涤宇更疑惑了,“你们商量袁姑娘的亲事,我在这不合适吧。”
钱钱还低头看账本呢,插了一句,“路少卿,你必须在。”
路涤宇不解,脑袋左右摇摆看着俩人。
“是这样,我想问问,你二婶家的堂弟,你觉得和云儿般不般配。云儿的身份在京城有些尴尬,想找一户官宦人家有点难。
可找个普通百姓,又觉得委屈了云儿,若是嫁到外地,我们又不放心,她被欺负了怎么办。
我就想到了你大堂弟,只不过路家门第高,会不会瞧不上云儿,袁匠人的官职,对将来走仕途的堂弟,怕是没有什么助力。”
姜诺说完,昱柔也在思考,脸上渐渐浮现笑容。
路家二婶为人直爽,绝对不会是那种磋磨儿媳的人,路家的长辈人都非常好,这次见到几个孩子,也都是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路家,现如今路大人官职最高,其次就是路涤宇,路家二叔论官职还没有袁匠人品级高。
但是路二叔显然没有什么太高的报复,能在滦州直辖乡镇做一方父母官,已然非常满足了。
昱柔用手肘碰了路涤宇一下,问道,“喂,二叔二婶会不会觉得袁家门第,与路家不匹配啊?”
路涤宇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祖父自小就教导,娶妻娶贤,男儿立业靠自身,不靠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