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年纪轻轻的满脑子歪门邪术,说,这话对多少女孩子讲过。”
林羡抬起头故作深沉,“记不得了,但以后这些话只想对你一个人说。”
秦茹祎心里悸动了下,觉得这样太过暧昧,纠结了下便错开话题:“伤口进了水会发炎的,我去找些消毒工具。”
丝袜足刚踩在深咖色地板上,秦茹祎便啊了一声跳起来。
林羡脑子一热,冲过去抱起她放在沙发上。
“有,有静电。”秦茹祎指着脚,脸色发烫地说。
“你把丝袜脱下来,就不会有静电了。”林羡望着她白皙的脖颈,迷人的锁骨一览无余,手心里传来嫩豆腐般的触感,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光滑柔软分外真切。
“真,真的?”秦茹祎拢拢秀发,拿开林羡的手掌。
“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丰富的物理知识只因为生理老师教得好。”
秦茹祎咯咯笑了声,推着他的脸转过去,“那你别偷看。”
林羡心里一惊,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秦茹祎眉目含春,半坐在沙发上抬起了美腿,丝袜轻柔缓慢地离开了身体,那香艳的场景使得他坐立难安。
白嫩的视觉更加强烈了,淡淡的血管俏皮地若隐若现。
林羡盯着赭红色的脚指甲,脑袋嗡的一声,不禁口不随心:“姐,每天穿高跟鞋那么辛苦,不如我给你按按脚。”
秦茹祎的脸更红了,柔美的鹅蛋脸上表情很是丰富,就在翻滚的水流冲击着水壶发出嘈杂的声响时,林羡隐隐中听到轻轻嗯了一声。
林羡如蒙大赦,蹬地一声跳起来,双手颤抖地捧起绝美的艺术品,美人的身子轻轻地颤抖,如荡漾的水波....
秦茹祎扭动的身体渐渐平复,渐渐地睡着了,看得出来她很放松惬意,胸口的起伏很轻柔,那两条美腿依旧迷人,裙摆从大腿垂下,有窗台的风涌来,微微荡漾着,像是一双手濯洗着心底的波涛。
林羡吞了几口口水,试图叫了几声,但秦茹祎纹丝不动,睡得像是婴儿,这种场面太容易让人犯罪了,但还是生生克制住,去卧室拿了夏凉被给她搭上。
然后去卫生间冲凉一阵物理降温。
南洛的秋夜降了淡淡凉意,林羡站在窗口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次日清早,楼下传来刺耳的咒骂声,双方的辩解指责,混杂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
林羡不满地骂了句,拉开窗帘伸头出去查看。
不看不打紧,林羡觉得血压一股子飙升起来,把袖子一挽,大喊一声:“你麻痹的站着别动!”
咚咚咚咚,林羡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就冲下了步梯。
不远处的巷道里挤满了人,尖酸的咒骂声透破耳膜:“刚才是哪个兔崽子骂我,是不是你秦茹祎的野男人!骚狐狸精,你是不是缺了男人活不了啊,你爸就是被你这种烂货气死的,咋了你忘了!那老娘帮你回忆回忆。”
“你少说两句,都是街坊邻居的。”有唯诺的男人声音传来
但很快就被尖酸声压制,“臭不要脸的,你还帮骚狐狸精说话!早就怀疑你俩有一腿,你说,是不是你勾引我家老李了!”
“我五十好几的人了,我能干这个,别瞎胡说了,走走回家吧。”男人有点怒了
“你也知道啊,百八十年不给老娘睡一屋,昨晚老娘提了嘴骚狐狸的名字,你看你那个熊样,激动地又是咬耳朵又是猛使劲的!咋,能耐的你了!”
众人听完都憋着笑,林羡直接冲进去,看见换了身清凉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的秦茹祎正低着头,憋了满脸的火气眼泪的泪水疯狂打转,旁边是狼藉一片的早餐。
身上还有豆浆的污渍,腿上和胳膊上都有擦伤的痕迹,血正咕咕地流着。
“他妈的大清早的,一堆邻里街坊就任由一个女孩子被老叫驴欺负?!”林羡怒视众人,修长的眼里冷锐十足。
周围的人嘴巴动了动,身子则更诚实地退开一段距离。
林羡回头怒视着尖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