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报》并非崇洋媚外,而是让大家看看如今的世界,如今的华夏,我们早就不是那个东方大国,万国朝拜的时代了。现如今别人用几艘船几桶炮就能打开我们的国门,”
“先生既然对我们文化有如此自信,何不让那洋人也见识我们的文化?何苦白费了自己的一身才华郁郁不得志?”
“蔡鹤白三日前到了桐州,名义上是来拜访师伯。”
实际上的目的无人可知。
蔡鹤白向来是大总统一派的代表人物,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关注。谁又能保证这次行动背后没有大总统的意思呢?
以前的事情说不清,不过这次,蔡鹤白倒是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目的摆在了纸面上。
蔡鹤白想起昨日自己和师伯的畅谈,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报社在皖南其他地区的利润就五五分了。”
沈汝钢提笔要改,“最近我们家那臭小子又不安分了,不若四六,我们四,你们六,我们再亲自去监督各个流程环节可好?”
“沈兄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已经合作这么多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交情。”
面露愧色,
沈家掌权人,沈汝刚。
说话和他的名字一样,简短坚实。
他摆手,表示此事不用再谈。
黄清海自然也知道沈汝刚的性格,
“你们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找越欢亲自谈谈。毕竟这报社我如今也只是个挂名管理,如今我可做不了主。”
这话自然是托词,但也是好意。
沈夫人在一旁略一思索后竟点头同意。
“那就劳烦黄将军代为引荐。”
黄文镜心里喂叹,多亏了自家女儿和儿子都是个省心的,
也多亏了自己的妻子,日夜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