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躲了进去。



她不是想撒谎，她只是在保护自己。



封修域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霜霜，现在我抱着你，让我成为你的茧，那些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你疼。”



夜之霜眼眶蓦地一红。wap.gΟиЪ.ōΓＧ



汹涌的热流让她不断深呼吸，才能压制得住。



这么多年，她没因为这件事哭过，却被封修域一句心疼的话，有了落泪的冲动，和孩童般的委屈。



“那地方……是不是很可怕？”



他揉着她的肩膀和腰背，为她疏导情绪。



刹那，夜之霜如山岳般崩塌下来，趴在他肩上的身子越来越抖，眼泪无声从衬衫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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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那些坏人都受到惩罚了对不对？往后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夜之霜被他抱得很紧，也止不住越哭越厉害的情绪。



16岁那年她就该哭的，终于挤压到现在，泪水如洪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他们……用电、电击我，很疼，很疼……”



封修域全身剧烈震颤，一下下吻着她的泪：“不说了，难受就不说了。”



夜之霜真的没再说了。



那是熔着她的血与肉的过去，比封修域的背叛惨烈多了。



比起那地方，风城监狱跟天堂没两样。



无止境的电击，不因为你是否有暴力倾向。



什么老实点医生就会以为你精神状态好，什么把药含在嘴里，找机会吐掉，那都是精神病院可以走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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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院电击、毒打、注射才是流程。



没有原因，不需要做精神评估，进去了就要接受他们的安排。



那些人看着她像坨臭肉，一次次电击不会死人，会让她痛不欲生，失去力气和意识。



嘴里的呕吐物，下身的排泄物，就这么布满了床。



那时的她，不是人了。



什么拳打脚踢疯人院啊，谁一出生就能打架呢，她也是熬了很久，那些记录着什么的人，终于觉得她快死了，才松开她的捆绑。



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一个月后，她就成了阴沟里的蛆虫，缩在角落里偷偷窥探。



夜之霜哭累了，恹恹地倒在他的怀里。



前半生的污秽，好像随着眼泪流了出来，她竟然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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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一个背着行走的毒囊，终于破了。



她闭着眼睛，慢慢沉睡了过去。



封修域抚摸她的手指，轻微发抖。



电击是吗？



他会让宁鸿昆尝一遍他老婆所受的苦！



封修域拿出手机，才想起来飞机上也装了信号屏蔽器。



一切都为了防那个人。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想起来了，狗日的屠柔珹，他们两人的恩怨也是该找机会了结了。



下了飞机。



夜之霜的手机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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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修域看了一眼，注意到儿子的对话框，里面躺着一段视频。



他眸底划过什么，大拇指点在视频上，长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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