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一次,或是一家数口围坐闲谈,其乐融融,或是街头相逢,一笑而过,也有些,只记录下他们生命中最初的懵懂,或是最后的落幕。
刘嚣在一幅画前驻足良久,一个清丽秀美的女子浑身浴血,静静倒在那名男子的怀中,气息奄奄。画作缓缓流转,女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轻抚男子的面颊,眉眼间没有半分怨怼,只剩满心的爱怜与不舍。
这些画作,浓缩了九溟的一生,每一笔、每一划,都藏着他的欢喜与悲戚,壮阔与孤寂,也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最难忘的事,悉数定格在这里。
长叹一声。
刘嚣明白了。
这座木屋中,本就没有藏着什么绝世武备,逆天药剂那般宝贝,可这些承载着回忆与深情的画作,这些定格的时光与真心,才是九溟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确实,到头来。
最无价的珍宝,从不是器物的璀璨,而是岁月沉淀的温情,是刻在心底、永不消散的牵挂与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