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有先斩后奏,校尉也知郅支如今已经在康居国站稳脚跟,又在不断侵略邻国,意图并吞乌孙、大宛。一旦把这两国征服,几年内西域所有王国都会受到威胁。长久姑息,郅支必为西域祸患。郅支与我大汉,只能有一个统治这片土地。如果我们对谷吉之死无动于衷,几年后,西域都护府将不复存在!趁郅支现在没有坚城强弓,无法固守,不如我们发动边境的屯田士兵,加上西域各国人马,一举发起进攻,直指其城下,郅支势必无处可逃,你我将于一朝之间成就千载功业。请校尉三思!”
甘延寿长叹一声:“贤弟,这些道理我岂不知,只是我们此行只是换防,并没有调动军队的权力啊!”说罢收剑入鞘,转身往内堂走去,只留下了一句话:“两难哪!”
单于王廷外的旗杆上,吊着一颗头颅,几只秃鹫在空中盘旋,时时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叫声。旗杆下面有两只狼正试图往上爬,不远处的草坡上,一匹死马肚子已经被剖开,几匹狼正在大快朵颐,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声。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嚎,狼们抬头望去,正迟疑着,又一声狼嚎传来,狼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死马,转身跑向草原深处。天空中盘旋的秃鹫石头一样俯冲了下来,死马身上顿时又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黑色的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