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与人冲突,是以大家都以为上师和善可欺。弟子虽不是军伍中人,却知道一将之威乃立军之本。弟子打猎的时候,倘若遇到落单的狼,弟子也敢斗他一斗。若是成群结队的鹿一齐冲来,便是弟子手中有马辛的黄金弓和马留的留侯弩,却也只能落荒而逃。因此,弟子以为,上师今夜是在立威,而那监军,只是个恰逢其会的倒霉蛋儿而已。”
杜吴没想到广白看得如此透彻,不由得赞叹道:“广白之才,胜高良姜多矣,可谓我门下第一智囊。”
广白慌忙跪下:“弟子不才,岂敢在上师面前言慧?弟子愿侍奉上师一生,定不会如高师兄一般。”
杜吴笑了笑,拉起广白:“人各有志,不能强求。高良姜学道,只得皮毛耳。为师见你的第一日,便将佛学精妙悉数授之,余下时日,只需细细研习,多多实践,终有一日会成为佛学大师。”
广白以手加额,口中阿弥陀佛。
三更已到,两人准备回帐,广白突然问道:“上师何以如此肯定,今夜会有贼人劫营?”
杜吴回过头,严肃地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