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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又过了几日。
宋邑真允许我在府中随意走动,但勒令我不可出府外。
我性子沉稳娴静,和下人们也玩得来。
所以从一些下人的口中得知我与病逝的太子妃容貌相似,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
就像一对双生子。
不难得出为何宋邑真对我好的缘故,我撇了撇嘴根本不在意。
我留在他府中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其余之事,皆与我无关。
果然,还真被我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因年少时跟着哥哥叛逆了一段时间,练就了如何玩弹弓。
瞄准物体几乎百发百中,所以我在府中时无聊自己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弹弓玩。
没曾想今日有只鸟从屋檐处飞过,我不费吹灰之力将它打下。
打下之后我才发现这原是个信鸽,刚想去拿给宋邑真请罪,没想到一封简易的卷信从里面掉落,直直掉落在地面。
我蹲下来仔细端详,因为我发现这是别国的文字,里面的文字我不全认得。
但是我依稀看到其中认识的字写着“丞相...通敌...成功...”
我呼吸一滞,紧紧地把这信藏在胸口,警惕望了望四周。
但同时我又觉得荒唐至极。
怎么可能?太子叛国了?这可是杀头之罪。
这事还跟丞相府扯上关系?我府全族上下几百口人皆因此事受牵连。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恨不得原地把他给杀了,但是我一介弱女子,到底该从何下手。
“妹妹,真的是你?”熟悉的大嗓门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我的眼眶忽地一湿,这些日的伪装尽数卸下,回头看着他,眼里有太多情绪。
周言清我的哥哥,也还活着。
“哥哥,我好想你。”泪水奔涌而出,此时我如在海里飘荡的小船找到了自己的依靠。
我小跑过去,透过重重的盔甲紧紧抱住了他。
“我们宁宁还活着,真好啊。”他回抱住我,下巴靠在我头上,带着无尽的思念。
我问他为何知道我在此处,他跟我解释说此次军队恰好驻军边疆,因听闻不久后外疆人准备攻城,此地扎营方可做好万全准备。
“我前些日子听说将士们说太子带回来个跟前太子妃相似的女子,太子不认识你,我可再熟悉不过妹妹,因此我马不停蹄就跑过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封密信拿出来给他看,他惊讶神色不亚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