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求你,别再这样折磨他了,放过他,也放过我,好不好?”m.
“是我们卫家对不起你,对不你爸爸,对不起康尼,对不起陆小颖……卫应寒造下的孽我来替他还,你想要做什么,全都冲着我来。”
“或者,或者我带着他出国,一辈子都不回来,安安我也不和你争,我只求你让他好好过完最后这点日子,好不好……”
他涕泗横流,语气恳求,姿态卑微,灰白的鬓发乱糟糟的贴在颧骨,失言的哽咽让这张苍老疲惫的脸愈加可怜无助。
白棠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烙铁,烫死了血肉,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不是她一定要卫应寒死,是她和卫应寒之间一定要有一个胜出者,但凡两个人都清醒,最后的结局一定是世界崩塌,大家一起死。
可是卫行云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卫应寒全心全意爱着的妻子一心想要报仇,想要折磨他。
而他作为父亲,不忍心自己唯一的孩子受此苦难,早早夭亡。
这无可指摘,白棠无法与他争辩,只能沉默。
卫行云没有得到答案,擦去脸上乱糟糟的眼泪,脚步踉跄地去住院楼找卫应寒了。
贝贝坐在她肩上,用电子脑袋蹭她的脸颊,“别伤心,你没有错。”
白棠笑了一下,摸了摸它的脑袋。
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更多的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