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以供车马进出。net
这个西厢要拆掉,西厢后面的小院子作为以后车马拉货卸货调转头的院落,靠南侧拐角处搭建两间分男女的侧房,侧房下面是连通下水道的,这个下水道一直挖到那头……好了,你老是聪明人,你可以根据地形来安排。西边那几处小院儿去买些砖块来,给建了独立的小院儿,以后这里会上很多人,得有住处。
我们这个院落上面要搭建高大的棚顶,以后我打算在这里搞个自选卖场……”
“老大,老大,这铺子我们买吃亏了,你看这前面主街上四间店铺,那两间根本没有卖,是租出去的,一年二十两租金,昨日到期了,我听说了人家不打算再租了,不够来的,所以呢,咱三百两出冤了!”陈二拍着大腿叫屈道。
“那行,你去让租房子的立马把东西给搬出去,就说是被我们买过的,因日期没到期,也就没与他们交涉,既然到期就别占用了。”
“没有东西了,昨日就搬走了,屋里是空的。钥匙也交给房东了。”
“这个东西不厚道,告诉我说这两间铺子二百两卖出去的,呵!结果是二十两租出去的!
操!欺我者,我要他承受不一样的后果!”
林无双快步走向马车,从马车里拿出两把大铁锤,两根撬棍,走进铺里,丢下两根撬棍及大锤,手中余留一把大铁锤对着那堵后砌的砖墙正中心,喊一声:“都退后了。”
就听“轰隆”一声,砖渣尘土飞扬,一堵墙被砸个大洞。
林无双丢下大锤,手持长铁棍,用一头顶着墙,春生也连忙拿起另一根长撬棍也顶着墙,随着林无双喊数:“一、二、三、顶!”二人一起用力把大洞一半的墙给推倒。
春生累的满脸是汗且气喘吁吁。
林无双见状,喊道:“陈二,马车还有一根撬棍,拿来。”
陈二依言拿来撬棍,三人合力把另一半墙给推倒。再用大锤把墙根部都给砸的利利索索。
林无双来到外面,又把两间店铺的门锁给砸掉,让牛老头从里面给加上木栓。啍!妈的,欺骗我,让你想进都进不来。
“陈二,若来闹事,打出去,如果摆不平,你这太保也白当了,可以到福乐轩,提我的名,随意喊来一名伙计都能打残十个壮汉,当然小池有可能除外。”
“牛老伯,把这砖块给清理清理,看看酥饼炉在哪砌合适,图纸只是样子,余下你老琢磨琢磨。
明日我来教秋草姐姐做酥饼,还需要做一个大长面案子,还需要什么,你看着安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锭子递给牛老头。
“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多次给的银两还没花完,需要啥,就紧那钱花。这大锭银子,小老儿万万不能接受!”牛老头双手直摇。
“牛老伯,这锭银子和给你的那些银子是两码事,这是给你做店铺的资金,面粉,油盐及所需的材料,都从这里出,赢利了以后,要扣除出来,那才叫挣钱。拿着吧!
建房所需材料,陈二出,每一笔进出账都要记录。牛老伯,你即会做木工活,这些都难不倒你的。
好了,我得走了。你们看着办。”说完拎起两把大锤扔进马车里,陈二春生铁蛋各拿一根撬棍也给放进马车里。
林无双也不在耽搁,赶起马车直奔福乐轩后厨。
众伙计及大厨们见到她来,如见到神仙一样,个个都满脸微笑的和她打招呼。
后厨总管问道:“林姑娘几日没来了,今日送些什么来?”
林无双拉开罩布,那管事伸头一看马车厢,一头大野猪,二十只野鸡,二十只野兔。都是用藤蔓拴着。
“林姑娘好手气,进一次山就小有收获!”
“汤叔呢?”
“汤总管有事去县城了。你有什么事,待他回来,我转告他。”后厨管事说道。
“也没啥事,就是我在二道街买了铺子,准备卖酥饼。我是说若有人来求助,您可以派伙计去助阵,我不在,远水解不了近渴,麻烦管事给众位伙计说一声,我林无双有情后补!”
林无双向后厨管事一